“不要。”未等他人询问,毫无迟疑地给出了回答。说出这句话的正是饱受病痛折磨的当事人承熙。“我…就这么死了算了。”“承熙啊。”“哥哥。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每天吃药勉强续命。连医院都出不去,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承熙接受心脏移植手术后恢复状况不佳。通常术后只需几周就能出院回归日常生活。但不知哪里出了问题,承熙已困在医院好几个月。而今天不仅没吃药还在外游荡,身体出状况也是必然的。嗯,她焦躁的心情我能理解。肯定很憋屈吧。但就算向承弼发泄怨气也解决不了问题。生病又不是承弼的错。最担心她的人正是承弼。“哥哥。我就这样死了算了。反倒好了。要是在医院的话,肯定会被拼命抢救回来。”“承熙…………”“够了。反正只是浪费粮食,死了倒干净。”承熙故意提高音量,仿佛专门说给我听似的。承弼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我。什么。你想让我怎样?“哈啊。”真是对让人头疼的兄妹啊。承弼也不想强迫生病的妹妹做那种事吧。但也不能真的放任她死掉。换作是我也会不知所措。承熙身体抱恙难免胡思乱想。身体的病痛会让心灵也染疾。但即便如此,对家人恶语相向还是难以理解。我长叹一口气走向兄妹俩。“喂。韩承熙。”“干嘛。我不干。别想使唤我。”皱起五官的承熙按着胸口没好气地回答。看来我彻底被她讨厌了。要是知道她哥哥想撮合我们会说什么呢?讨厌我倒无所谓。但死了可不行。毕竟是今后要为我赚取硬币的重要资源。我二话不说操作手机在商店买了高级恢复药。价格200硬币。现在我只剩15硬币了。“少废话快喝药。别摆什么悲恋的女主角架子。”砰地出现的药瓶被拧开盖子递到承熙面前。“…………这是什么?”“还能是什么。药啊。”“药?”旁边的承弼瞪圆了眼睛。这家伙反应还是一如既往夸张。“对。就是刚才说的任务奖励药。快喝。”“呃…………这个,为什么…………?”“还能为什么。救你命买的。”“姜、姜昌宰上兵…………!”韩承熙茫然接过药瓶。承弼此刻一副要扑过来抱住我大腿痛哭的表情。“不过喝之前想清楚。这可是用你哥的命换的。绝对不便宜。”给药倒是简单。但绝不能把这视为理所当然。承熙也必须明白这药的份量。“这瓶药要200硬币。刚才杀那头房子大的野猪才拿到8硬币。就是说要杀超过20头才能勉强凑够。”准确来说我和承弼各拿8硬币,也就是每头16硬币,不过这种细节稍微夸大些也无妨。反正不算诈骗。“想想你哥今天为了赚这点钱,为了救你豁出过多少次性命。再想想还要不要继续寻死。”承熙呆呆盯着手中的药瓶。身旁承弼正催促她快喝。我起身离开两人。“承弼,我先去洗澡。剩下的你们自己聊。”“是…………谢谢您,姜昌宰上兵。”“我说过吧?会等到明天。但明天开始就不留情面了。”“是!”“啊对了,我现在没硬币了,你和承熙的床垫用你自己的钱买。”“明白!”我走出据点来到入口旁的简易淋浴间。剩下的让他们自己商量吧。说实话我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要是这样还坚持寻死就没办法了。饿死也好当恐龙饲料也罢,必须赶出去。不过…………还是希望他们能留下。毕竟现在紧缺人手。今天要不是承弼在,我恐怕会受重伤。独自狩猎和两人组队在危险程度上天差地别。把母亲独自留在据点也不放心。希望承弼兄妹能认清现实下定决心。要是承弼能更强势点就好了。在自己妹妹面前都硬气不起来。不过我也没资格说别人。“呃…………肥皂和洗发水…………”脱掉战斗服和军靴后又买了些必需品。拖鞋、毛巾,还得买内裤。明明都挑最便宜的,仅剩的硬币还是彻底见底了。该省则省,但卫生不能马虎。看承熙的情况在这里也会生病。更何况身上有异味对母亲大人太失礼了。…………说起来我和母亲都做到那种地步了。母亲的手,嘴唇,甚至接吻。其实比起霸王龙,那件事更让我震惊。我竟然和母亲发展成那种关系。如果当时承弼兄妹没有来会怎么样呢?和妈妈接吻之后会不会更进一步?和妈妈跨过最后一道防线了吗?应该跨过了吧。那时候妈妈和我都做好了心理准备。我虽然冲动但理性地得出那是最安全的方法的结论。大概无论如何都会那么做吧。不过现在可能有点困难了。毕竟有承弼和承熙在。可能要等到分房的时候才行。毕竟无论如何都不能在那两个人面前做。有种既像是庆幸,又像是遗憾的微妙心情。"──昌宰啊?"外面突然传来妈妈呼唤我的声音。"是,妈妈。"正好在想着妈妈的我吓了一跳赶紧回答。淋浴帐篷对面透出妈妈的剪影。"妈妈可以进来吗?""啊,是。什么?"我慌张地脱口而出。回答后才意识到这是多么异常的状况,但已经覆水难收了。这里是淋浴间而我在洗澡。妈妈要进来这件事本身就不寻常。"啊。"妈妈掀起帐篷走了进来。狭窄的简易淋浴间里和妈妈并肩站着。妈妈现在还穿着比基尼。日落前的暮色中妈妈的肌肤泛着明艳光泽。而我当然是一丝不挂。而且因为刚才还在回想和妈妈的行为,下半身血液都集中在那里。虽然用手遮着私处,但前端还是从指缝间微微探出头来。"给承熙和哥哥腾出二人空间了。正好趁机…………想赚点硬币呢…………""啊…………嗯…………"妈妈带着戏谑的羞涩语气说道。她的视线正偷偷瞄向我用手遮挡的下体。赚取硬币。也就是说那个意思吧。…………也就是说,是那个意思吗?不是我误会了吧?"昌宰啊,把手拿开让妈妈看看?""妈,妈妈…………""妈妈能为你做的…………也就只有这种程度了…………"母亲说着跪在了简易淋浴间的地板上。无论是误会还是什么,这显然就是那个意思。我尴尬地移开了原本遮住下体的手。我的鸡巴早已因期待与兴奋而昂首挺立。“今天昌宰也很危险吧?”“没有。我没事。”“妈妈知道的,昌宰肯定经历了更多危险。”那倒是事实。虽然故意只和承熙说了她哥哥的事,但危险的任务基本都是我承担的。当然霸王龙那次实在没办法。“但看到昌宰能这样平安回来,妈妈不知有多庆幸。”“唔…………!”母亲用手轻轻握住了我那勃起的鸡巴。“啊…………母亲…………”柔软的手掌包裹住了我的阴茎。感觉和之前不同。那时候是因为受伤了吗?曾经让我感到尴尬的触感,此刻却舒服得快要爆发。“这是给平安归来的昌宰的奖励。希望以后也能继续平安归来…………虽然昌宰可能会讨厌…………”“不会…………我也喜欢的,母亲。”“真的吗?”“嗯。是真心的。”母亲一边撸动着我的阴茎一边仰视着我,她的笑容耀眼夺目。那是发自内心喜悦的笑容。在快感汹涌而至的同时,我看着这样的母亲,内心涌起玷污纯洁事物般的罪恶感。“昌宰更喜欢用嘴来做吧?妈妈再努力试试。”“啊,母亲,不用了,那里还没洗过…………”“没关系。妈妈喜欢昌宰的味道。”问题不在这里。今天奔波一整天,汗味肯定很重。怎么能让母亲含那种地方。“啊…………!”但母亲没给我阻止的机会,直接将我的阴茎含入口中。温热湿润的口腔内壁包裹住龟头的瞬间,贯穿脊椎的快感让我彻底沦陷。“嗯嗯,嗯哼哼?”“唔……哈啊,好舒服。太舒服了,母亲……”我无法理解母亲究竟想说什么。我只是像被抽走脑髓般不断重复着舒服的话语。“啊啊……!”母亲含着我的阴茎粲然一笑。仿佛看到我愉悦的模样令她欣喜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