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泣。凯丽姐姐…………”“别哭。很快也会送你回去的。”“欧巴。怎么这样说话?抽泣。安慰我一下会怎样嘛?”凯丽和诺亚回去了。但母亲和承熙仍久久未能止住泪水。“承熙啊没事的。回到原世界后大家还能再见面不是吗?”“姐姐~!”“承熙啊~!”现在两人又抱在一起哭了起来。看来这氛围一时半会儿改变不了。真是的。“不过诺亚真人比想象中还可爱呢。”“真的!帅得吓我一跳。当童星进军好莱坞都行。”呵,我早料到会这样。两人一聊到男人话题立刻容光焕发,仿佛刚才嚎啕大哭的不是她们。“但在妈妈眼里,还是我们家昌宰更帅。”“一点都不高兴呢,母亲。”“咦?哥哥闹别扭啦?”“想死吗?”“有句俗话叫哭着哭着又笑,菊花都会长毛。”承熙还没等眼泪掉完就嘿嘿笑出了声。看来毛要长得很茂密了。“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关于承弼的记忆。”总不能一直哭哭笑笑下去。我决定赶紧推进话题。“哥哥的话,呃…………还是别想起来比较好吧?”“嗯,应该是吧。”毕竟承弼在岛上生活的时间极其短暂。应该没什么美好回忆。充其量也就是被想帮忙的人开枪打死。再加上承熙这丫头死活不听人话之类的事吧。所以承弼也该像诺亚那样全部忘记重新开始才对。虽然我也这么想,但故意把决定权推给承熙只是不想自己担责任。“皮娅,听见了吧?”区区复活承弼的事有什么好纠结的。我让皮娅立刻动手复活承弼。和诺亚那时一样,地面浮现出魔法阵。魔法阵很快发出耀眼的光芒,黑皮壮汉的身影从光中显现。“呃?呃?”男人和承熙一样满脸懵懂地环顾四周。是久违的韩承弼一等兵。“啊!伯母!您好!”还没搞清状况的承弼在茫然中率先向母亲行礼并伸出手。这小兔崽子…………现在是在跟谁伸手呢?我抢在母亲握住那只手之前一把抓住了承弼的手。“承弼,好久不见?”“咦?姜昌宰上兵?承熙也在?呃??姜昌宰上宾,您手劲太大了吧?”看来他还没理清状况。反应虽与诺亚那时相似,但这黑黢黢的臭小子做这种表情一点都不可爱。“承熙你哭什么?”“笑、谁、谁说我哭了?”承熙咬着嘴唇强忍泪水,但泪珠仍簌簌往下掉。虽不及凯丽那般激动,承熙想必也是百感交集。这份心情我亦能体会。某种意义上说承弼的死是个起点。说一切都始于承弼之死也不为过。而如今这位承弼复活了。我们的故事即将迎来终章。这种实感分外强烈。“承弼。”“在。”我猛地抱住仍茫然不知所措的承弼。“呃呃??姜昌宰上等兵?我可没有那种癖好。”“闭嘴。”我把承弼往死里狠狠熊抱一番后,松开了他。呼。这下该不会质疑我的人性了吧。“承弼,快过来。”母亲也拭着眼角向承弼打招呼。“啊!伯母!您好!”“谁是你伯母?”“既是姜昌宰上等兵的母亲,自然也是我母亲啊?”“放屁,真恶心。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即便死而复生,承弼还是一点没变。连欠揍的地方都原封不动。“不记得自己死过吗?”“呃,好像有点印象…………像是在梦里见过。”想到为这混蛋吃的苦头就犯恶心。看他连记忆都不全,我火气直冲脑门。我向承弼简单说明了现状。你曾死过一次的事,费尽周折才救活的事,以及现在要回归原世界的事。“姜昌宰上兵……您为了救我连霸王龙都猎杀了……呜嗯!太感动了!”“什么狗屁话?”虽然不算错但完全搞错了方向。“跟你聊太久会累。赶紧走吧。”“是!回去后也会尽忠职守!走吧,承熙。”“呜呃呃……”承熙仍在哭泣。承弼试图抓住她的手时,她边哭边迅速甩开了。真是平凡的兄妹。“Pia. 把两个都送回去。立刻。”兄妹脚下的魔法阵开始发光。承熙的哭声更大了,此刻正忘我地嚎啕大哭。“哥哥!姐姐!回去后一定要联系我!装不知道可不行!”哭天抢地道别的承熙。母亲也擦着眼泪挥手。“好承熙。我们回去后一定再见。”“呜啊!”光芒消失后,瞬间归于寂静。承熙和承弼也离开了。“哈啊……”寂静的室内。安静本身是好的,但无法掩饰内心某种空虚的感觉。我们的基地原来这么大吗?莫名感到冷清。我拥抱了比我还感到数倍寂寞的母亲。母亲仍未止住泪水。“妈妈也请回吧。”听到我的话,母亲吃惊地抬头看我。那双瞳孔里蓄满了泪水。“昌宰呢?不一起走吗?”“我还有未完成的事。”察觉到母亲似乎不愿独自离开,我连忙补充道。“不是危险的事不用担心。其他人也该送回家里了。”“不行。我要等昌宰来了一起走。”像小孩子一样固执的妈妈。妈妈为我着想让我高兴,但不能接受这份好意。“那我因为不安所以不行。得先把妈妈平安送走我才能安心处理其他事。”“为什么?不是说不是危险的事吗?那等会一起走不就好了?”“就算我不危险,妈妈一个人待着也会有危险啊。而且您肯定等不及要出来找我吧?”“啊…………”妈妈红着脸露出'怎么会知道?'的表情。这模样太可爱了,我又抱住了妈妈。“妈妈。”“嗯?”“回家后也能像现在这样生活吗?”“…………嗯。”“不过我说不定会每天缠着妈妈做下流的事哦。”这次换妈妈紧紧抱住了我。然后用几乎听不见的细小声音耳语道:“说不定妈妈会比昌宰先出手呢。”啊。糟糕。又触发开关了。勃起了。“……”和妈妈四目相对。妈妈眼中也流露出渴望。现在已经停不下来了。“皮娅。等一下。”我把妈妈拦腰抱了起来。然后转移了。去往我和妈妈的爱巢。对凯丽和承熙感到抱歉。好像故意甩开她们似的。但实在没办法。自从荒岛第一天之后,这是我们确定关系以来第一次和妈妈独处。二人独处的时间。没有任何干扰者。“昌宰啊,啊……!”以撕破衣服的气势扯掉了妈妈的衣衫。同时妈妈也剥下了我的衣物。我和妈妈眼中都失去了理智。我们现在是被情欲支配的野兽。“啊!不行!?”率先扒下妈妈内裤的我,立刻将脸埋进妈妈双腿之间。接着像饿了一周的野狗般疯狂舔舐起小穴。“啊!呃啊!?”妈妈小穴散发的雌性气味让大脑彻底麻痹。好甜。好香。肉棒快要爆炸了。当我突然开始吸吮小穴时,惊慌的妈妈试图推开我的头,但在力量上根本不是对手。我甚至做好了就这样把脸埋进妈妈的小穴淫水里窒息而死的觉悟,拼命舔弄着。“唔嗯!等等!等一下!啊啊!?”在执拗的玩弄下,妈妈最终放弃了推开我的念头。转而扭动着腰肢,开始享受我的爱抚。“哈啊,啊啊……啊啊啊……。”妈妈的小穴不断涌出清冽的泉水。我舔舐吸吮着,新的蜜液又源源不断地渗出。“不行,妈妈不行,啊!”但无论喝下多少蜜液,我的饥渴都得不到缓解。对妈妈的欲望只增不减。而妈妈也同样如此。“昌宰,插进来……快插进妈妈里面……!”妈妈瞳孔中浮现出情欲的光芒。正如我对妈妈充满欲望,妈妈也对我渴求不已。就像我想肏进妈妈体内,妈妈也渴望被我贯穿。“妈妈。”当即扯掉裤子甩了出去。不需要其他言语。有想肏母亲的儿子和想被儿子肏的母亲。该做的事只有一件。如今近乎乱伦的精神桎梏不过是给我们的行为增添情趣的调味料。“啊呃呜──!”儿子挺立如铁的阴茎贯穿了母亲的阴户。母亲用比娼妓更下流的呻吟声哭喊着抱紧儿子。母亲用胸膛接纳了这世上最心爱男人的欲望。“昌宰!昌宰啊!”“妈妈。”母亲仿佛在反复确认被儿子搂在怀中的事实,不断呢喃着儿子的名字。当我呼唤妈妈时,喜悦的泪水从母亲眼中涌出,母亲的屄穴更用力地吮吸着我的阳具。渴求着孕育儿子精种的母体正卖力发着淫贱的娇喘。“啊啊!再用力!再用力些!把妈妈抱得更紧些!”始于虚假建立的母子缘。但母亲比谁都更像母亲,儿子比谁都更像儿子。母亲倾尽所有来爱我,我掠夺母亲的一切来爱她。面临短暂离别的那天。我与母亲倾尽所有交融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