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任何人都亲近的存在却比任何人都遥远的存在。对我来说母亲就是这样的存在。绝对不可触碰,却又无法割舍之人。我对这样的母亲萌生了特殊情感。往好了说是初恋。往坏了说是扭曲的欲望。青春期的爱恋与性欲本不可分。因此我必须压抑对母亲的感情,必须遏制那份畸形的欲望。忍耐着。一忍再忍。──这痛苦究竟要持续到何时。一年,两年,三年。初中毕业也是。高中毕业也是。交了女友也是。随意拥抱女人也是,对母亲的欲望始终不曾消退。这就像是一场实验。就像将饵食放在饥饿的猛兽面前,测试它能忍耐多久的实验。对母亲的感情蚕食着我的精神。如同点滴积累的水流终将决堤。我终究还是越界了。冲动之下向母亲袒露了心声。明知从一开始就不被允许。却无可奈何。因为已然深陷爱意,因为这感情不曾消逝。我已无法保持理性判断的状态。即便如此,我仍抱有一丝侥幸。毕竟母亲至今给予我的爱都是真实的。然后…………我彻底崩溃了。母亲的拒绝比我想象中还要决绝。这本是理所当然的结果。毕竟我爱上母亲也是因她那高洁的品性。我所深爱的母亲,绝不可能容忍这种违背伦理的关系。但内心某处仍有个拒绝接受现实的自己。留给这般模样的我最后的手段。那便是强行侵犯母亲。若是让无数女人哭泣过的我。若是与父亲相似到令人作呕的我。若母亲也愿投入我的怀抱,或许会改变心意吧。这等同于宣告我人生的毁灭。是押上一切的豪赌。在那个抉择之夜。我逃走了。在彻底疯癫跨越最后防线前,我从母亲身边逃离了。若是仅押上我人生的赌局,或许我会孤注一掷。但那里还押着母亲的人生。我不能将养育我至今的母亲推入深渊。所以我逃走了。断绝与母亲的联络,离开了家。此后终日与女人厮混。辗转于过往结识的女人们家中。一边思念着母亲,一边与其他女人交欢。空虚无比。谁都无法取代母亲。很快这种垃圾般的生活也到了极限。最终我逃往了军队。在令人窒息的军营熬过一年后,总算能稍稍平静。躁动不安的性欲也终于平息。自认算是成熟了些许。就这样,带着平静的心情与母亲重逢了。‘对不起……妈妈太……突然来找你了’看着哽咽的母亲,我忽然明白了。啊。我永远都无法逃离母亲的掌心啊。重逢的母亲依然美丽动人。我再一次沦陷在母亲的温柔里。“我不管啦!”在儿子面前赤裸着张开双腿。母亲用双手遮住的不是阴户而是脸庞。雪白的大腿。可爱的肚脐。那个三角区域的中心就是母亲的私处。沾满晨露的芳草般晶莹的阴毛。在那下方是兼具清纯与淫靡的阴户。因我的爱抚而充血的大阴唇泛着红晕。微微张开的大阴唇内侧隐约可见粉嫩的小阴唇。连私处都生得这般标致实在犯规。母亲究竟要把我迷到什么程度才肯罢休啊。“好美,妈妈。”“呜嗯~~!!”以为我在戏弄她,母亲拼命摇晃着脑袋。一举一动都可爱得令人发狂。将脸庞贴近母亲的私处。私处升腾的温热气息拂过鼻尖。嗅到了淫靡的芬芳。沐浴后的皂香中氤氲着母亲淡淡的体味。还有诱惑男人的女性荷尔蒙气息。“哈啊。”发出近乎赞叹的叹息。感受到我的鼻息,母亲的阴户突然颤抖起来。“昌、昌宰啊啊──!!”无视母亲的呼唤,哧溜,舔了上去。从下到上,沿着小阴唇勾勒的线条。当我的舌头触及时,母亲的身子猛地惊跳起来。我抱住母亲的大腿不让她逃走。舌尖触碰到的柔软小穴触感。舌头上残留的微酸味道。将这就是母亲小穴滋味的认知镌刻进大脑。“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果然不行!”才舔了一下就大惊小怪的母亲。但我抱着母亲的双腿没有松手。“可以的,母亲。”“妈妈真的好羞耻,羞耻到要死了!”“不会死的,母亲。”“真的,真的会死掉啊啊啊!”舔舐舔舐。我没有回应,只是蠕动着舌头。每当我的舌头触碰时,母亲的反应都夸张得有趣。“昌宰啊,昌宰啊,小混蛋,啊啊啊……~!”焦灼呼唤着我的母亲。然而我仍默默舔舐着小穴。柔软的大阴唇。宛若婴儿的脸颊。舌尖的触感像是在舔布丁。“啊,啊啊啊……不知道了……不知道了……”原本湿润的小穴又渗出更多水光。与阴道流出的爱液不同。这是从小穴前庭渗出如汗珠般的水分。如同沙漠中干渴的旅人舔舐泉水般,我不断舔着小穴的绿洲。“哈啊,啊,啊啊……”母亲慌乱无措的呻吟声逐渐变得淫靡。我用嘴唇摩擦小穴,或是用双唇拨弄阴唇,变换着各种方式继续爱抚。“嗯啊!嗯啊啊!”母亲也已相当亢奋。我决定开始攻略敏感部位。用搂着大腿的双手分开母亲的阴户,将舌头贴上粉红色小阴唇内侧的柔软部位。“啊哈啊!”母亲的声线瞬间拔高。我控制着力度避免过度刺激,灵活运用着舌头。“啊啊啊,嗯啊!”舔舐,舔舐。听着母亲充满欢愉的呻吟声,我的心也获得满足。“啊嗯,昌宰啊,昌宰啊……!”母亲的手按上我的头。分不清是要推开我,还是想让我继续舔而拉住我。光是看这手的动作,就知道母亲已陷入混乱。莫名有种被表扬的感觉。仿佛母亲正轻抚我的头说做得很好。虽然实际在做的事根本荒唐至极。“嗯啊啊啊──!!”在我持续的挑逗下,母亲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原本张开的双腿分得更开,母亲的下体朝着天花板高高弓起。这就是所谓的'腰如弯弓'吧虽然实际弧度没像弓那么夸张,但母亲感受到的快感应该相差无几。我暂时离开母亲身体,静静欣赏她沉溺高潮的模样。那姿态宛如艺术雕塑般完美。作为男人能让女人如此愉悦,实在是件美妙的事。更何况对象是母亲,没有比这更光荣的了。比起母亲感受到的快感,我胸中翻涌的喜悦更甚。“啊啊……哈啊啊……”待母亲终于平复下来,原本高抬的臀部也落回了床垫。母亲瞳孔失去焦点,像脱力般剧烈喘息着。即便是这般颓废的姿态,在母亲身上也成为了美的要素。"母亲。"当我再度靠近时,惊慌遮掩双腿的母亲。"嗯唔~~!!"随即用怨怼的眼神瞪视我。我露出苦涩的笑容。就连母亲这样的举动,在我眼中也莫名显得惹人怜爱。"母亲,不舒服吗""不、不知道!以后再也不和昌宰做这种事了!"母亲似乎真的生气了。像人鱼公主一样并拢双腿,对我视而不见。"那可不行。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母亲。"试图再次分开母亲的双腿。但母亲扭动身躯抗拒着我。"不要!绝对不行!""那就换别的地方吸。"我轻轻托起母亲的一只玉足。"母亲的脚趾也很漂亮呢。""你、你要干什么"我用行动代替了回答。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了母亲的拇指脚趾。"呀!"受惊抽回双腿的母亲。然后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我。"不行!别这样!脏!""您刚才不是洗过澡了吗,一点都不脏。""不、不是这个问题…………!"就算没洗过也无所谓。只要是母亲的身体,无论哪里我都能舔舐。“现在的年轻情侣们都这么做的。”“妈妈又不是年轻情侣!”母亲明明还算年轻。“全都交给我吧。我会让您舒服的。”“啊!”我再次抓住母亲的腿拉扯过来。母亲试图抽回被我抓住的腿,但无济于事。母亲本就柔弱,加上刚经历过高潮,此刻更是使不上力气。“啊!昌宰啊!不行!那里脏!啊……!”强行侵犯说着不要的母亲令我感到愉悦。或许我内心深处那只想要强占母亲的野兽仍未消失。“那、那种地方也……啊……!”直到母亲口中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语,我将她身体的每个角落都细细舔舐。“啊,不行……不行,昌宰啊……那里,真的……啊啊……!”与母亲共度的欢愉时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