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2
0
9
章
我
真
的
是
良
民

王
勇
听
见
徒
弟
的
问
话
后
，
立
刻
想
了
想
回
答
道
：
“
明
天
有
两
趟
车
去
西
安
和
长
春
，
后
天
有
一
趟
去
云
南
，
还
有
一
趟
去
四
川
，
再
往
后
就
得
去
指
导
员
那
里
查
了
。
”

李
来
福
点
了
点
头
，
他
心
里
却
想
着
去
什
么
地
方
呢
，
一
趟
两
趟
还
好
了
，
这
地
方
一
多
，
他
还
不
好
决
定
了
。

沈
组
长
把
饭
盒
拿
过
来
，
他
看
见
李
来
福
继
续
投
喂
着
小
丫
头
，
王
勇
则
在
候
车
室
巡
逻
，
他
无
奈
的
摇
了
摇
头
，
心
想
，
也
不
知
道
这
俩
人
谁
是
师
傅
，
谁
是
徒
弟
。

沈
组
长
刚
走
没
一
会
儿
，
孙
阳
明
就
背
着
手
走
进
候
车
室
了
，
他
环
顾
一
下
四
周
后
，
直
接
朝
着
李
来
福
走
过
来
。

李
来
福
先
是
抓
了
一
把
瓜
子
递
给
他
，
然
后
才
笑
着
问
道
：
“
孙
叔
你
咋
也
出
来
了
？
”

他
之
所
以
奇
怪
，
是
因
为
孙
阳
明
把
冯
家
宝
都
撵
出
来
了
，
他
怎
么
可
能
自
己
出
来
巡
逻
？

孙
阳
明
接
住
瓜
子
以
后
，
他
一
边
吃
着
，
一
边
骂
骂
咧
咧
说
道
：
“
那
帮
混
蛋
不
光
喝
我
的
茶
水
，
还
他
娘
起
哄
抽
我
烟
，
我
躲
他
们
远
点
。
”

“
漂
亮
哥
哥
，
我
能
把
花
生
米
和
枣
子
给
弟
弟
吃
一
点
点
吗
？
”
小
丫
头
眨
着
一
双
大
眼
睛
，
怯
生
生
的
问
道
。

这
小
丫
头
片
子
，
自
己
都
没
有
吃
多
少
，
一
个
枣
子
啃
半
天
，
一
粒
花
生
米
也
嚼
半
天
，
这
也
是
李
来
福
喜
欢
这
丫
头
的
原
因
，
懂
事
的
很
。

李
来
福
先
是
把
她
抱
下
来
，
等
她
站
好
，
又
把
她
那
都
是
补
丁
的
衣
襟
掀
起
来
，
把
花
生
米
和
枣
子
，
包
括
她
舔
了
几
下
的
奶
糖
，
都
给
他
放
在
衣
襟
里
面
。

李
来
福
拍
着
她
的
小
屁
股
，
笑
着
说
道
：
“
慢
慢
往
家
走
吧
！
”

着
急
回
家
的
小
丫
头
，
她
一
边
走
边
，
一
喊
道
：
“
漂
亮
哥
哥
，
我
会
再
找
你
玩
的
。
”

在
小
丫
头
的
印
象
中
，
以
为
李
来
福
就
喜
欢
跟
他
玩
，
才
会
给
她
吃
的
。

孙
阳
明
嗑
着
瓜
子
，
看
着
李
来
福
的
举
动
，
在
他
不
知
道
李
来
福
有
外
挂
的
情
况
下
，
他
不
得
不
承
认
这
个
孩
子
心
肠
真
好
。

直
起
腰
的
李
来
福
，
他
正
准
备
跟
孙
阳
明
说
话
，
无
意
间
看
了
一
眼
门
口
。

“
孙
叔
，
我
去
找
我
师
傅
了
。
”

“
去
吧
去
吧
！
”

孙
阳
明
微
笑
着
摆
了
摆
手
，
他
下
低
头
吃
着
瓜
子
，
心
里
却
暗
自
感
叹
！
自
己
的
徒
弟
，
跟
人
家
这
孩
子
一
比
简
直
相
差
太
远
了
。

谁
让
他
后
悔
的
就
是
，
所
长
当
初
带
着
李
来
福
进
办
公
室
，
他
当
时
怎
么
就
没
有
脸
皮
厚
一
点
，
把
小
来
福
抢
做
自
己
的
徒
弟
…
。

李
来
福
并
没
有
直
着
走
，
而
是
贴
着
墙
角
往
另
一
个
方
向
拐
去
。

孙
阳
明
还
没
有
感
慨
完
，
他
就
听
见
身
后
有
人
说
道
：
“
老
孙
，
你
多
大
年
纪
了
，
还
吃
零
嘴
。
”

孙
阳
明
闻
声
回
过
头
，
王
长
安
根
本
都
没
正
眼
看
他
，
只
是
看
着
窗
台
上
的
一
片
狼
藉
，
又
看
了
看
他
的
脚
下
。

呸
！

孙
阳
明
可
不
是
吐
王
长
安
，
他
是
吐
嘴
里
的
瓜
子
皮
。

“
所
长
，
你
听
我
说
，
这
些
真
不
是
我
吃
的
。
”

王
长
安
看
了
一
眼
他
身
边
，
意
思
很
明
显
你
边
上
有
人
吗
？
觉
得
自
己
比
窦
娥
还
冤
的
孙
阳
明
，
他
指
着
李
来
福
离
开
的
方
向
说
道
：
“
你
看
看
就
知
道
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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