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2
1
2
章
想
换
徒
弟
的
马
超

“
指
导
员
，
你
在
叫
谁
？
”
李
来
福
嘴
里
说
着
话
，
脑
袋
瓜
则
左
右
摇
摆
到
处
看
着
，
摆
出
一
副
常
连
胜
在
叫
别
人
的
模
样
。

常
连
胜
抽
了
口
烟
后
，
轻
描
淡
写
的
说
道
：
“
你
小
子
再
不
过
来
，
我
就
把
你
刚
才
说
的
话
，
跟
所
长
学
一
遍
。
”

李
来
福
果
断
的
服
软
了
，
他
一
边
快
速
走
过
去
，
一
边
说
着
好
话
说
道
：
“
指
导
员
，
都
是
自
己
人
，
咱
别
闹
啊
！
”

李
来
福
的
转
变
之
快
，
把
走
廊
里
的
人
都
逗
笑
了
，
稍
微
年
纪
大
点
的
人
都
不
好
意
思
像
他
一
样
。

李
来
福
走
到
常
连
胜
面
前
，
先
把
手
里
的
大
半
支
烟
给
他
嘴
里
，
然
后
才
笑
呵
呵
的
问
道
：
“
指
导
员
，
你
叫
我
有
什
么
事
…
。
”

常
连
胜
叼
住
烟
后
，
根
本
不
跟
他
废
话
，
一
手
抓
住
他
肩
膀
，
一
只
手
打
开
办
公
室
的
门
，
直
接
把
他
推
进
去
了
。

走
进
办
公
室
的
李
来
福
，
他
就
跟
到
自
己
家
一
样
，
在
常
连
胜
的
注
视
下
，
他
一
屁
股
就
坐
在
王
长
安
的
椅
子
上
问
道
：
“
指
导
员
，
你
找
我
有
啥
事
？
”

位
置
再
加
上
口
气
，
不
知
道
的
还
以
为
常
连
胜
是
他
下
属
的
。

常
连
胜
深
吸
了
一
口
烟
，
想
到
王
长
安
的
交
代
，
他
强
忍
住
把
臭
小
子
撵
出
去
的
冲
动
说
道
：
“
是
所
长
让
你
在
这
等
他
，
他
一
会
回
来
有
话
问
你
。
”

李
来
福
立
刻
站
起
来
说
道
：
“
那
我
等
他
回
来
再
…
。
”

常
连
胜
差
点
骂
娘
，
合
着
白
把
人
家
叫
进
来
了
，
已
经
忍
无
可
忍
的
他
把
桌
子
敲
得
咚
咚
响
说
道
：
“
你
个
臭
小
子
，
听
不
懂
话
吗
？
他
是
说
让
你
等
着
？
”

李
来
福
看
见
某
些
人
很
有
可
能
要
动
手
，
他
带
着
招
牌
式
的
微
笑
说
道
：
“
指
导
员
，
你
急
啥
？
我
等
着
还
不
行
吗
？
”

常
连
胜
懒
得
搭
理
他
，
从
抽
屉
里
拿
出
笔
和
本
子
，
自
顾
自
的
写
着
东
西
，
忙
着
自
己
的
事
，

而
无
所
事
事
的
李
来
福
，
他
只
能
看
向
窗
外
。

常
连
胜
还
没
有
写
上
俩
字
，
嘎
吱
！
李
来
福
站
起
来
把
椅
子
顶
到
后
面
，
他
快
速
打
开
窗
户
喊
道
：
“
吴
奇
，
你
给
我
站
在
那
里
。
”

听
见
喊
声
的
吴
奇
，
他
回
过
头
看
向
窗
口
，
当
他
看
清
楚
李
来
福
站
的
位
置
，
很
是
惊
讶
的
问
道
：
“
李
来
福
，
你
…
你
又
升
官
了
？
”

这
么
好
玩
的
傻
小
子
，
不
逗
他
逗
谁
？
李
来
福
挺
直
腰
板
点
了
头
又
指
了
指
旁
边
说
道
：
“
指
导
员
坐
我
对
面
，
你
猜
我
升
没
升
官
？
”

李
来
福
这
样
随
手
指
别
人
，
肯
定
是
很
不
礼
貌
的
行
为
，

常
连
胜
却
毫
不
在
意
的
摇
了
摇
头
，
他
现
在
只
是
替
外
面
那
个
傻
小
子
着
急
。

吴
奇
并
没
有
敢
靠
近
，
他
只
是
翘
着
脚
尖
往
屋
里
看
了
一
眼
，
些
时
的
常
连
生
也
看
向
窗
外
，
两
个
人
对
视
一
眼
后
，
吴
奇
已
经
确
定
李
来
福
又
升
官
了
，

吴
奇
想
了
想
后
，
他
语
气
轻
柔
的
问
道
：
“
李
…
你
做
所
长
，
那
咱
所
长
咋
办
？
”

撒
谎
这
种
事
，
李
来
福
那
是
张
嘴
就
来
，
他
笑
着
回
答
道
：
“
咱
所
长
，
去
段
里
当
处
长
了
。
”

吴
奇
也
觉
得
合
理
，
他
暗
自
叹
气
的
同
时
也
点
了
点
头
。

李
来
福
正
准
备
继
续
逗
他
，
吴
奇
想
到
一
个
关
键
问
题
，
他
看
着
常
连
胜
的
位
置
问
道
：
“
那
咱
指
导
员
咋
没
有
升
官
？
”

“
咱
们
指
导
员
犯
错
…
？
”

李
来
福
话
没
有
说
完
，
他
的
余
光
就
发
现
有
东
西
朝
他
飞
来
，
他
伸
手
抓
住
飞
来
的
本
子
，
等
他
看
向
常
连
胜
，
急
忙
说
道
：
“
指
导
员
，
你
那
可
是
钢
笔
啊
！
”

常
连
胜
也
是
被
气
糊
涂
了
，
他
小
心
翼
翼
放
下
手
里
的
钢
笔
，
然
后
气
急
败
坏
的
指
着
李
来
福
说
道
：
“
你
给
我
滚
！
”

“
好
嘞
！
”

李
来
福
把
本
子
往
放
桌
上
，
起
来
就
往
门
外
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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