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2
8
6
章

被
打
掉
裤
子
的
中
年
人

李
来
福
并
没
有
询
问
那
个
人
，
而
是
上
前
一
步
，
简
单
粗
暴
的
，
一
手
拿
枪
对
着
他
的
脑
瓜
，
一
手
抓
住
他
的
肩
膀
，
表
面
功
夫
做
完
后
，
他
的
意
念
也
开
始
扫
向
他
的
全
身
。

从
厕
所
出
来
的
那
个
人
，
被
枪
顶
住
头
的
一
刹
那
，
要
不
是
李
来
福
抓
紧
他
的
肩
膀
，
他
已
经
被
吓
得
坐
在
地
上
了
。

李
来
福
看
完
他
全
身
后
，
暗
自
叹
了
口
气
的
同
时
，
又
踢
了
一
脚
他
的
腿
说
道
：
“
自
已
站
稳
了
。
”

那
个
人
听
见
李
来
福
的
话
后
，
他
立
刻
伸
手
扶
住
厕
所
门
框
，
李
来
福
先
是
把
抓
他
肩
膀
的
手
松
开
，
然
后
又
把
手
枪
放
回
枪
套
。

正
准
备
说
话
的
李
来
福
，
突
然
随
着
一
阵
风
袭
来
，
他
皱
了
皱
眉
头
立
刻
往
火
车
连
接
处
走
去
，
一
边
走
一
边
嘴
里
则
说
道
：
“
你
们
俩
个
谁
把
厕
所
门
关
上
。
”

那
中
年
人
腿
还
在
颤
抖
着
，
他
并
没
有
听
清
李
来
福
的
话
，
当
他
反
应
过
来
的
时
候
，
那
个
年
轻
人
已
经
把
厕
所
门
关
上
了
。

关
上
厕
所
门
的
年
轻
人
，
瞪
大
眼
睛
打
量
的
中
年
人
，
他
想
看
看
这
人
跟
他
有
啥
不
一
样
，
为
啥
，
那
小
公
安
看
见
他
的
时
候
就
狠
揍
，
而
这
个
让
小
公
安
掏
枪
的
人
却
没
有
事
儿
？

走
到
火
车
连
接
处
，
李
来
福
靠
在
墙
上
对
着
两
人
摆
摆
手
，
等
两
个
人
走
到
他
身
边
，
他
已
经
点
着
烟
了
。

李
来
福
没
看
那
个
中
年
人
，
而
是
丢
给
那
年
轻
人
一
根
中
华
烟
，
就
在
年
轻
人
接
柱
烟
愣
在
那
里
的
时
候
。

李
来
福
吸
了
口
烟
后
，
用
夹
烟
的
手
点
着
他
脑
门
说
道
：
“
以
后
少
干
点
欺
负
老
人
的
缺
德
事
儿
，
你
他
娘
也
有
老
的
那
一
天
。
”

那
年
轻
人
头
上
有
个
大
包
，
被
这
么
一
点
疼
得
他
龇
牙
咧
嘴
，
这
也
是
李
来
福
有
意
为
之
，
就
是
想
让
他
长
点
记
性
。

那
年
轻
人
只
挺
了
三
下
，
李
来
福
点
到
第
四
下
的
时
候
，
他
就
不
自
觉
的
往
后
退
了
一
步
，
因
为
，
实
在
太
疼
了
。

躲
开
后
的
年
轻
人
，
他
怕
李
来
福
急
眼
急
忙
保
证
道
：
“
公
安
同
志
，
我
以
后
再
也
不
敢
了
。
”

李
来
福
上
前
一
小
步
，
他
这
可
不
是
怕
尿
歪
了
，
而
是
又
把
手
指
头
在
他
身
上
蹭
了
蹭
。

那
年
轻
人
连
躲
都
不
敢
躲
，
李
来
福
把
手
指
头
擦
干
净
后
，
他
又
接
着
说
道
：
“
你
小
子
最
好
以
后
不
敢
了
，
要
是
哪
天
你
运
气
不
好
再
遇
到
我
，
我
一
定
让
你
以
后
拄
着
双
拐
走
路
。
”

年
轻
人
不
由
得
嘴
角
抽
了
抽
，
他
丝
毫
不
怀
疑
李
来
福
的
话
，
毕
竟
，
李
来
福
刚
开
始
揍
他
的
时
候
，
那
可
是
连
个
奔
儿
都
没
打
。

“
公
安
同
志
，
我
…
。
”

李
来
福
摆
着
手
打
断
他
的
话
，
懒
得
听
他
的
保
证
的
同
时
，
又
轻
描
淡
写
的
说
道
：
“
你
回
去
吧
。
”

年
轻
人
不
敢
有
丝
毫
脾
气
，
他
把
要
说
的
话
憋
回
去
后
，
又
恭
恭
敬
敬
的
说
道
：
“
公
安
同
志
，
我
先
走
了
。
”

李
来
福
点
了
点
头
，
他
扭
头
看
向
还
在
瑟
瑟
发
抖
的
中
年
人
。

李
来
福
指
着
火
车
门
的
地
方
，
对
那
中
年
人
说
道
：
“
站
到
那
里
去
，
别
挡
在
路
口
。
”

当
中
年
人
站
好
以
后
，
李
来
福
看
着
他
臃
肿
的
身
子
和
大
腿
问
道
：
“
你
自
已
说
说
吧
！
这
些
东
西
是
哪
来
的
。
”

中
年
人
听
见
李
来
福
的
话
后
，
他
放
在
大
腿
两
侧
的
手
，
不
自
觉
的
摸
了
一
下
。

其
实
他
身
上
有
些
什
么
，
李
来
福
再
清
楚
不
过
了
，
他
只
是
想
听
听
中
年
人
怎
么
说
。

中
年
人
拉
着
衣
袖
，
把
自
已
脸
上
的
鼻
涕
眼
泪
擦
了
一
遍
，
他
深
吸
了
一
口
气
说
道
：
“
公
安
同
志
，
我
身
上
的
粮
食
都
是
我
省
下
来
的
，
我
是
要
给
家
里
的
老
娘
，
媳
妇
儿
和
孩
子
们
吃
，
我
并
不
是
贩
卖
。
”

李
来
福
听
后
点
了
点
头
，
这
可
不
是
他
年
轻
容
易
相
信
别
人
，
而
是
因
为
，
他
刚
才
用
意
念
扫
的
时
候
，
就
已
经
发
现
问
题
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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