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2
9
8
章

熟
悉
的
声
音
，

此
时
的
付
玉
，
他
看
见
李
来
福
用
脚
抬
着
他
的
膝
盖
，
跪
不
下
去
他
带
着
哀
求
的
语
气
说
道
：
“
小
李
同
志
，
我
真
的
不
知
道
怎
么
感
谢
你
了
，
你
就
让
我
给
你
磕
个
头
吧
！
”

李
来
福
没
有
回
答
他
说
的
话
，
而
是
抓
住
他
的
衣
服
往
上
一
提
，
让
他
站
稳
后
才
说
道
：
“
别
瞎
胡
闹
，
我
帮
你
也
只
是
顺
便
而
为
之
，
如
果
咱
俩
来
的
方
向
相
反
，
我
连
看
都
不
看
你
。
”

付
玉
可
不
知
道
这
是
真
心
话
，
他
只
当
李
来
福
是
客
气
，
带
着
发
红
的
双
眼
说
道
：
“
小
李
同
志
，
你
一
定
会
好
人
有
好
报
的
。
”

李
来
福
听
后
一
愣
，
随
后
他
苦
笑
着
摇
了
摇
，
心
想
，
这
一
句
‘
好
人
有
好
报
’
让
他
既
熟
悉
又
陌
生
，
熟
悉
是
因
为
让
他
想
起
小
时
候
的
记
忆
，
那
个
时
候
最
常
听
见
的
一
句
话
就
是
，
好
心
会
有
好
报
的
。

至
于
陌
生
吗
？
自
从
有
了
那
一
句
，
不
是
你
撞
的
为
什
么
要
扶
？
这
一
句
好
人
有
好
报
，
就
彻
底
沦
为
笑
话
了
。

付
玉
见
李
来
福
在
沉
思
，
也
没
敢
打
扰
，
就
乖
乖
站
在
一
边
。

反
应
过
来
的
李
来
福
，
拍
着
付
玉
肩
膀
说
道
：
“
这
次
真
的
分
开
了
，
你
赶
紧
走
你
的
吧
。
”

“
小
李
同
志
…
。
”

李
来
福
打
断
他
的
话
说
道
：
“
行
了
，
行
了
，
我
的
刚
才
都
说
了
，
咱
们
有
缘
再
见
，
你
也
别
磨
叽
了
，
我
还
有
事
儿
呢
。
”

付
玉
听
见
李
来
福
还
有
事
儿
，
他
也
确
实
不
再
磨
叽
扭
头
就
走
。

李
来
福
则
站
在
原
地
抽
着
烟
，
他
看
着
付
玉
逐
渐
远
的
背
影
。

一
直
到
看
不
见
付
玉
，
李
来
福
才
随
手
把
烟
头
弹
到
远
处
，
他
并
没
有
朝
候
车
室
走
，
而
是
顺
着
铁
路
往
站
台
外
面
走
去
，
他
之
所
以
这
么
小
心
，
是
因
为
，
得
把
空
间
里
的
东
西
拿
出
来
，
他
大
老
远
的
从
京
城
过
来
，
总
不
能
空
着
两
手
，
毕
竟
，
这
里
还
有
两
个
大
爷
和
两
个
大
娘
呢
！

这
年
头
的
火
车
站
，
别
说
市
级
火
车
站
，
就
是
京
城
那
样
的
大
站
，
也
不
可
能
封
的
严
严
实
实
。

所
以
李
来
福
走
出
站
台
后
，
就
顺
着
铁
道
边
走
，
他
只
要
看
见
能
往
右
边
拐
，
到
胡
同
就
往
里
钻
，
十
来
分
钟
时
间
就
走
出
火
车
站
了
。

李
来
福
站
在
胡
同
口
，
他
看
着
大
路
上
来
回
过
往
的
车
辆
，
这
车
辆
说
的
可
不
是
什
么
汽
车
，
而
是
各
种
马
车
驴
车
还
有
牛
车
，
汽
车
就
算
是
有
，
也
是
很
少
的
。

李
来
福
看
着
热
闹
的
马
路
上
，
很
明
显
，
比
他
冬
天
来
的
时
候
人
要
多
出
不
少
，
看
了
一
会
儿
的
他
，
把
领
口
的
纽
扣
系
上
，
东
北
这
个
季
节
，
不
到
五
一
都
暖
和
不
了
。

李
来
福
观
察
一
会
儿
后
，
他
并
没
有
往
马
路
上
走
，
而
是
又
扭
头
回
胡
同
了
。

回
到
胡
同
里
的
李
来
福
，
他
从
空
间
里
拿
出
两
个
麻
袋
，
两
个
面
袋
，
就
这
还
没
有
完
，
他
又
拿
出
两
个
1
0
斤
装
的
坛
子
。

酒
坛
子
里
装
的
是
虎
骨
酒
，
至
于
麻
袋
里
装
的
就
多
了
，
2
0
斤
西
红
柿
，
2
0
斤
黄
瓜
2
0
斤
豆
角
，
2
0
斤
扁
豆
，
还
各
装
一
个
大
西
瓜
。

这
个
季
节
的
东
北
，
不
光
见
不
着
新
鲜
菜
，
连
吃
菜
都
是
个
问
题
，
因
为
这
个
季
节
正
好
是
交
替
的
时
候
，
新
菜
还
没
有
出
来
，
而
去
年
冬
天
存
放
的
白
菜
萝
卜
酸
菜
估
计
也
吃
光
了
。

至
于
为
什
么
拿
这
么
多
，
其
实
李
来
福
都
想
好
了
，
毕
竟
，
他
是
从
京
城
过
来
的
，
京
坡
有
什
么
东
西
，
可
不
是
他
们
地
方
上
所
能
了
解
的
，
就
算
是
林
大
爷
和
范
一
航
，
他
们
心
里
有
疑
问
也
不
敢
问
出
来
，
所
以
，
他
也
就
有
点
放
飞
自
我
了
。

想
到
两
位
大
爷
后
，
李
来
福
又
从
空
间
里
拿
出
4
瓶
虎
鞭
酒
，
他
倒
是
没
有
再
往
外
拿
茅
台
酒
。

因
为
，
这
年
头
的
供
销
社
里
，
都
不
缺
乏
茅
台
这
种
好
酒
的
，
毕
竟
，
导
们
都
挺
辛
苦
的
，
喝
点
好
酒
也
是
应
该
的
，
苦
了
谁
也
不
能
苦
…
。

其
实
还
有
另
一
层
意
思
，
那
就
是
他
送
虎
骨
酒
，
可
比
送
茅
台
酒
有
心
意
多
了
。

把
东
西
拿
好
的
李
来
福
，
他
又
扭
头
朝
着
胡
同
口
走
去
，
这
火
车
站
前
面
从
古
到
今
都
不
缺
乏
板
爷
，

李
来
福
走
出
胡
同
口
后
，
他
并
没
有
走
远
，
毕
竟
，
两
个
麻
袋
，
两
坛
酒
还
在
身
后
呢
。

李
来
福
在
马
路
边
东
张
西
望
，
这
使
他
身
边
停
下
一
辆
马
车
，
赶
车
的
是
一
个
拿
着
大
马
鞭
的
老
头
，
这
老
头
把
满
是
皱
纹
的
脸
上
挤
出
个
笑
容
后
问
道
：
“
小
爷
们
儿
，
你
是
等
人
，
还
是
拉
东
西
。
”

“
你
咋
知
道
我
拉
东
西
？
”
李
来
福
疑
惑
的
问
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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