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
呦
！
兄
弟
你
还
认
识
…
？
”

周
成
之
所
以
把
话
说
一
半
，
是
因
为
他
感
觉
这
句
话
有
点
唐
突
了
，
所
以
他
立
刻
解
释
道
：
“
来
福
兄
弟
，
我
可
不
是
笑
话
你
的
意
思
啊
！
我
只
是
没
想
到
你
能
知
道
这
座
钟
的
牌
子
。
”

李
来
福
随
意
的
点
了
点
头
后
，
就
把
座
钟
抱
起
来
了
，
座
钟
也
就
顾
名
思
义
它
是
放
在
箱
子
或
者
柜
子
上
的
，
虽
然
它
比
挂
钟
小
，
但
是
，
它
的
精
致
程
度
却
一
点
都
不
比
挂
钟
差
。

这
个
年
代
不
管
是
挂
钟
，
还
是
座
钟
都
是
十
五
天
一
上
弦
，
李
来
福
把
它
抱
起
来
看
也
是
有
原
因
的
，
因
为
在
后
世
挂
钟
还
能
看
的
见
，
而
这
种
座
钟
已
经
基
本
看
不
着
了
。

挂
钟
挂
在
墙
上
高
了
点
，
而
座
钟
这
玩
意
只
能
放
在
柜
子
上
，
所
以
它
的
命
运
大
多
数
很
悲
惨
，
和
0
0
后
那
些
孩
子
们
天
天
打
游
戏
不
同
，
那
些
手
欠
的
7
0
后
8
0
后
9
0
后
，
他
们
对
于
能
拆
卸
东
西
一
个
个
都
是
情
有
独
钟
，
简
单
点
的
拆
个
手
电
筒
，
而
复
杂
的
就
是
收
音
机
和
座
钟
一
类
的
，
当
然
，
挨
揍
也
是
肯
定
的
。

“
兄
弟
这
个
座
钟
换
你
那
两
头
狼
不
过
分
吧
？
”

听
见
周
成
话
的
李
来
福
，
一
边
放
下
座
钟
的
同
时
，
一
边
微
笑
点
头
，
其
实
他
心
里
清
楚
的
很
，
周
成
的
主
要
目
的
并
不
是
跟
他
谈
交
易
，
而
是
为
了
避
讳
那
个
送
字
。

周
成
也
不
再
提
座
钟
的
事
了
，
而
是
用
手
上
的
笔
指
着
包
裹
里
的
其
他
东
西
介
绍
道
：
“
大
白
兔
奶
糖
5
斤
，
散
装
糖
块
也
是
五
斤
，
这
麦
乳
精
只
有
两
桶
，
而
奶
粉
有
四
袋
。
”

随
着
东
西
被
周
成
介
绍
完
，
两
个
人
的
目
光
，
也
很
自
然
的
落
在
一
块
布
料
上
了
。

周
成
放
下
手
里
的
笔
，
撅
着
屁
股
把
布
料
拿
到
办
公
桌
中
间
后
，
一
边
轻
轻
抚
摸
着
，
一
边
神
秘
兮
兮
说
道
：
“
来
福
兄
弟
，
我
敢
保
证
这
东
西
你
肯
定
没
见
过
。
”

李
来
福
开
着
玩
笑
说
道
：
“
我
要
是
有
一
天
不
见
这
东
西
，
那
可
就
得
光
腚
子
出
门
了
。
”

李
来
福
这
个
玩
笑
开
出
来
，
也
让
周
成
更
加
认
定
他
没
有
见
过
了
，
随
后
他
就
带
着
得
意
洋
洋
的
语
气
说
道
：
“
来
福
兄
弟
，
你
还
是
用
手
摸
摸
吧
！
到
时
候
别
惊
掉
下
巴
就
行
。
”

看
着
李
来
福
那
疑
惑
的
眼
神
，
周
成
则
笑
而
不
语
做
的
请
的
手
势
，
当
李
来
福
把
手
放
上
后
，
紧
接
着
就
来
回
抚
摸
着
，
那
滑
不
溜
手
的
感
觉
，
让
他
差
点
把
的
确
良
三
个
字
喊
出
来
。

见
李
来
福
抚
摸
上
以
后
，
周
成
这
才
很
是
自
豪
的
说
道
：
“
这
的
确
良
是
一
个
老
教
授
的
外
国
学
生
送
他
的
，
京
城
里
能
穿
上
的
人
不
多
啊
。
！
”

李
来
福
说
不
震
惊
是
假
的
，
因
为
的
确
良
整
整
风
靡
2
0
年
，
他
是
真
没
想
到
原
来
在
这
个
年
代
就
有
。

而
此
时
的
周
成
则
摊
开
布
料
，
从
里
面
拿
出
来
一
张
发
黄
的
信
纸
，
一
边
递
给
李
来
福
，
一
边
笑
着
说
道
：
“
来
福
兄
弟
，
这
块
进
口
布
料
是
我
用
狼
皮
给
你
换
来
的
。
”

李
来
福
接
过
信
纸
看
了
一
眼
，
上
面
写
着
赠
送
给
自
己
的
老
师
，
他
明
白
这
个
就
是
凭
证
，
证
明
这
个
东
西
不
是
走
私
来
的
。

这
年
代
本
着
不
浪
费
的
原
则
，
原
来
有
的
你
可
以
继
续
用
，
但
你
要
敢
走
私
那
绝
对
是
要
掉
脑
袋
的
，
至
于
找
后
账
这
种
事
，
除
了
李
来
福
别
人
应
该
还
不
知
道
呢
！

没
打
扰
李
来
福
的
周
成
，
他
自
顾
自
的
点
着
烟
后
闲
聊
般
的
说
道
：
“
我
听
说
上
海
那
边
已
经
在
研
究
了
，
等
那
边
研
究
出
来
生
产
了
，
到
时
候
我
找
我
舅
舅
的
学
生
多
弄
点
，
咱
哥
俩
一
人
弄
身
衣
服
穿
。
”

李
来
福
并
没
有
接
周
成
的
话
，
而
把
信
纸
重
新
夹
在
布
料
里
边
，
往
周
成
面
前
一
丢
。

周
成
这
边
满
脸
疑
惑
的
表
情
，
而
李
来
福
则
笑
着
解
释
道
：
“
周
哥
，
你
也
说
上
海
已
经
开
始
研
究
了
，
那
咱
哥
俩
就
等
那
边
研
究
好
了
，
咱
们
再
想
办
法
弄
一
些
，
至
于
这
块
进
口
的
布
料
还
是
算
了
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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