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
个
老
头
？
”

常
连
胜
那
是
越
听
越
懵
，
而
李
来
福
则
笑
着
说
道
：
“
指
导
员
，
我
听
说
过
一
个
故
事
，
一
个
老
头
喝
了
一
碗
很
好
喝
的
汤
，
就
想
把
一
套
房
送
给
女
服
务
员
。
”

“
脑
袋
有
病
吧
？
”

常
连
胜
能
有
这
种
反
应
，
说
明
他
是
正
常
人
，
所
以
李
来
福
也
没
有
感
到
惊
讶
！

能
编
出
这
种
故
事
的
人
，
估
计
多
多
少
少
也
是
有
点
大
病
，
所
以
李
来
福
赶
紧
澄
清
道
：
“
指
导
员
，
我
这
也
是
听
别
人
说
的
。
”

常
连
胜
点
了
点
头
的
同
时
，
又
突
然
问
道
：
“
汤
好
喝
，
又
不
是
服
务
员
做
的
，
那
老
头
就
算
是
要
送
房
子
，
他
也
应
该
送
给
厨
子
啊
！
”

把
小
丫
头
抱
腿
上
的
李
来
福
，
看
着
常
连
胜
一
本
正
经
的
说
道
：
“
指
导
员
，
我
都
跟
你
说
了
，
我
只
是
听
别
人
说
的
。
”

“
知
道
了
，
知
道
了
，
谁
的
事
情
不
是
听
说
的
。
”

李
来
福
嘴
角
抽
了
抽
，
因
为
常
连
胜
说
的
有
道
理
，
这
个
年
头
的
大
多
数
事
情
都
是
口
口
相
传
，
所
以
听
说
很
正
常
的
。

“
最
后
那
女
的
收
房
子
了
吗
？
”

看
着
兴
致
勃
勃
的
常
连
胜
，
李
来
福
算
是
看
出
来
了
，
这
八
卦
不
光
不
分
男
女
，
还
不
分
有
没
有
文
化
呢
？

“
我
不
知
道
。
”

李
来
福
的
话
音
刚
落
，
常
连
胜
就
迫
不
及
待
的
说
道
：
“
你
咋
能
不
知
道
呢
？
”

“
后
面
的
事
情
我
没
问
？
”
李
来
福
随
意
的
应
付
着
。

“
你
小
子
咋
能
不
问
呢
？
这
好
好
的
故
事
听
一
半
你
不
难
受
吗
？
”

这
种
脑
残
的
故
事
，
就
是
说
出
花
来
李
来
福
也
没
有
兴
趣
听
，
所
以
他
摇
了
摇
头
。

“
唉
！
”

听
着
常
连
胜
的
叹
气
声
，
李
来
福
却
也
能
够
理
解
，
因
为
这
个
年
代
太
缺
乏
娱
乐
了
，
要
不
然
也
不
会
一
段
故
事
或
一
段
相
声
听
多
少
遍
都
不
嫌
烦
。

想
到
故
事
的
李
来
福
，
自
然
而
然
的
就
浮
现
出
赵
芳
的
身
影
，
所
以
他
立
小
声
说
道
：
“
指
导
员
，
这
没
有
结
尾
不
是
更
好
吗
？
你
回
去
以
后
自
己
编
一
个
不
就
得
了
。
”

常
连
胜
愣
了
一
下
，
随
后
义
正
言
辞
的
说
道
：
“
小
子
胡
说
八
道
什
么
，
随
便
编
故
事
，
那
不
成
嚼
舌
根
子
的
老
娘
们
了
。
”

训
斥
完
李
来
福
的
常
连
胜
，
按
着
膝
盖
站
起
来
后
没
好
气
说
道
：
“
行
了
行
了
，
我
还
有
事
情
回
所
了
。
”

李
来
福
则
撇
了
撇
嘴
，
对
着
常
连
胜
的
背
影
小
声
说
道
：
“
切
！
有
本
事
你
眼
睛
别
放
光
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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