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李云突然用鼻尖蹭了蹭马艳汗湿的锁骨,声音甜得像是掺了蜜糖——“现在插在您小穴里的鸡巴……可是太白李家三代单传的‘龙根’哦~”他故意挺了挺腰,让埋在深处的肉棒跳动两下,“要不要学生帮您……把那个绿帽乌龟调去边疆吃沙子呀?”马艳的指尖正缠绕着他的发尾,闻言嗤笑一声:“傻孩子~” 她捏了捏他的耳垂,“我从前天第一次被你内射……就没有用过避孕药~”“等过几天……灌醉他,用飞机杯伪造痕迹……”她的红唇贴着他耳廓,吐息灼热——“让他以为自己终于‘行’了……其实养的是你的种~”李云突然鼓起脸颊,手指报复性地掐住她乳尖:“老师刚和我肏完……就想着和他上床……”他的嗓音委屈得能滴出水来——“您根本不爱我?~”“不是!!”马艳急得直接骑坐起来,蜜穴绞得李云倒吸冷气。她手忙脚乱地比划:“灌醉!就…就摆个姿势!用润滑剂假装……啊啊你明明知道我只想要你的孩子!而且……而且我只被你内射过!”少年却突然挠挠头:“但老师现在……怀不上哦?”“哈啊?!”马艳僵住了,瞳孔地震地盯着他,仿佛在判断是不是昨晚被肏太多导致幻听。李云叹了口气,指尖在她小腹画圈:“我的体质比较奇特,简单来说就是可以通过性爱来使得双方变强,但是如果母体跟不上主体的生命层次,就是没办法怀孕的。我的精液会让人上瘾~尿液能恢复体力~汗液会催情~”他忽然托着她的臀瓣往上一顶——“可要怀孕……得先让您的身体……‘升级’到能承受我的生命层次呢~”李云看见马艳傻愣愣的盯着自己,似乎是在怀疑昨晚是不是射太多把脑子射坏了,李云见马艳还是不相信,马艳满脸为难,见状李云直接嘟嘴假装生气。“老师您根本不爱我”李云嘟着嘴,睫毛垂落,活像个被辜负的小男友——如果忽略他胯下那根仍硬挺的巨物正抵着马艳的小腹的话。“您只是……需要一根大鸡巴解闷而已~哼!”“不是的!”马艳急得眼眶发红,咬了咬唇,终于妥协:“好……老师试……”话音未落,李云便封住她的唇,深吻中将她半抱半拖到浴室。他站在马桶前,指尖逗弄着她的舌尖:“用手指沾一点……如果有效的话……”哗——淡金色的液体划出弧线。马艳闭着眼,颤抖的食指迅速沾了一点含入口中——嗡!世界骤然静止。她的瞳孔扩张,脑海中炸开无数记忆碎片:剑桥的初雪、威尼斯阳光下的涟漪、瑞典女孩指尖的温度……所有褪色的美好突然鲜活得刺眼。“哈啊……!”等她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李云的胯骨,发疯般将他转向自己。温热的液体溅在锁骨、乳房、脸颊上,她却浑然不觉,只是贪婪地含住龟头,将剩余的一滴不剩地啜饮干净。咕咚……咕咚……吞咽声在浴室回荡。直到最后,她甚至掰开马眼,舌尖钻进去搜刮残存的甘霖。“浪费了……”她盯着胸前半干的液体,懊恼地嘟囔,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赤裸地跪在瓷砖上,像个最虔诚的圣餐信徒。李云俯身抚摸她潮湿的发丝,轻笑:“现在……信了吗?”“今天尿就这么多啦~谁让老师之前榨得太狠?”李云坏笑着撒谎,手指拨弄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过马艳跪伏的脊背。她仰着脸,像只渴望投喂的猫儿般舔了舔唇角,眼神湿漉漉的——“唔……”直到被擦干身体牵回卧室,她才从那种恍惚的状态中稍稍回神。“老师~”李云突然捏了捏她的掌心,声音轻快得像在讨论周末野餐——“等我把您丈夫调到西伯利亚种土豆……再把那个瑞典小姐姐绑回来~”“让她跪着看您被我肏到高潮……好不好?”马艳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停滞了一瞬——“嗯……!嗯……!”她突然扑进李云怀里,泪水浸湿他的胸膛,可嘴角却扬起扭曲的弧度。“虽然现在……还不能怀上宝宝……”她的指尖滑向两人之间,引导着他重新进入自己湿透的身体——“但老公可以……一直肏老师……肏到子宫记住你的形状……?”李云吻去她眼角的泪,低笑:“好……肏到老师这里……”他顶了顶胯,龟头碾过宫口——“再也装不下别人的种为止~”马艳突然咬住他的耳垂,喘息着吐出黑化的蜜语:“到时候……我和她一起伺候你……”“我要让她看着……看着当初不敢要的女人……现在被你肏成什么样子……!”“噗嗤——!”她猛地沉腰吞入整根肉棒,仿佛要将所有未竟的怨恨、遗憾与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