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
磊
好
奇
道
：
“
你
们
说
的
这
个
灰
鸦
膏
效
果
这
么
神
奇
？
居
然
真
的
可
以
去
除
疤
痕
？
如
果
是
这
样
的
话
，
那
这
灰
鸦
膏
可
就
老
值
钱
了
！
”

“
那
是
！
”
曹
飞
宇
点
头
，
“
都
怪
我
太
高
兴
了
，
高
兴
到
忘
乎
所
以
，
压
根
没
想
到
医
院
里
的
人
会
惦
记
上
灰
鸦
膏
。
”

“
原
本
院
长
让
我
把
灰
鸦
膏
交
给
医
院
研
究
，
但
我
不
肯
，
说
灰
鸦
膏
属
于
个
人
，
且
不
是
我
的
东
西
，
就
拒
绝
上
交
。
”

“
但
后
来
有
一
次
我
给
患
者
上
药
完
毕
后
，
还
没
来
得
及
把
药
膏
收
起
来
，
药
膏
就
被
医
院
里
的
其
他
人
拿
走
了
。
”

“
等
我
发
现
灰
鸦
膏
不
见
了
，
到
处
找
，
又
调
监
控
找
，
等
找
到
嫌
疑
人
的
时
候
，
他
已
经
把
灰
鸦
膏
送
走
。
不
管
怎
么
搜
，
都
搜
不
出
来
。
”

“
然
后
过
了
没
几
天
，
就
听
到
一
些
同
僚
说
本
市
的
中
医
翘
楚
董
瑞
光
研
制
出
了
一
款
可
以
去
除
疤
痕
的
神
奇
药
膏
。
”

“
我
听
到
这
个
消
息
后
，
立
马
赶
到
市
区
来
，
果
然
在
董
瑞
光
的
存
善
堂
里
看
到
了
全
新
的
灰
鸦
膏
。
我
买
了
一
瓶
研
究
了
一
下
，
不
管
是
用
药
还
是
比
例
，
都
跟
你
给
我
的
灰
鸦
膏
一
模
一
样
。
”

“
我
又
经
过
一
番
调
查
得
知
，
之
前
偷
我
药
膏
的
医
生
就
是
董
瑞
光
的
徒
弟
。
”

曹
飞
宇
捏
紧
拳
头
，
狠
狠
锤
了
一
下
真
皮
沙
发
，
咬
牙
切
齿
的
骂
道
：

“
所
以
我
可
以
断
定
，
就
是
董
存
瑞
霸
占
了
灰
鸦
膏
，
并
且
还
大
言
不
惭
的
说
是
自
己
研
制
出
来
的
！
”

“
既
然
你
都
知
道
了
，
那
你
怎
么
不
报
警
？
”
石
磊
更
加
不
解
了
。

曹
飞
宇
的
老
爸
是
青
山
县
的
前
一
把
手
，
曹
飞
宇
本
身
又
是
个
医
生
。

他
要
是
报
警
的
话
，
肯
定
会
受
到
警
方
重
视
。

曹
飞
宇
愤
愤
道
：
“
我
当
然
报
警
了
！
可
是
我
没
有
证
据
！
不
仅
没
能
把
姓
董
的
惩
治
了
，
最
后
还
差
点
因
为
违
反
治
安
条
例
蹲
局
子
。
要
不
是
我
爸
出
面
，
我
现
在
估
计
还
在
局
子
里
蹲
着
。
”

“
啊
？
”
石
磊
震
惊
，
“
这
个
姓
董
的
是
什
么
人
？
能
量
这
么
大
？
居
然
能
把
你
送
进
去
？
”

“
唉
，
你
不
知
道
，
这
个
董
瑞
光
在
我
们
中
医
界
很
有
名
望
，
咱
们
本
地
不
少
有
钱
人
跟
当
官
的
都
跟
他
有
所
来
往
。
”
曹
飞
宇
叹
息
道
，

“
有
钱
有
权
的
人
多
半
怕
死
，
都
一
个
劲
的
捧
他
的
臭
脚
！
”

李
青
峰
皱
起
眉
头
，
问
道
：
“
这
个
董
瑞
光
跟
董
淳
还
有
董
艳
是
什
么
关
系
？
”

“
你
不
知
道
？
”
曹
飞
宇
微
微
讶
异
，
而
后
说
道
，
“
董
瑞
光
就
是
他
们
的
亲
爹
。
”

“
原
来
如
此
。
”
李
青
峰
恍
然
大
悟
，
“
果
然
是
上
梁
不
正
下
梁
歪
！
”

这
话
一
出
，
房
间
内
就
只
剩
下
子
衡
吃
东
西
的
声
音
。

三
个
成
年
人
都
沉
默
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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