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
敞
的
堂
屋
中
间
摆
放
着
一
张
刷
洗
得
干
干
净
净
的
崴
脚
桌
子
。

桌
子
的
一
只
短
腿
下
，
被
塞
入
一
个
小
木
块
。

木
块
已
经
用
铁
钉
固
定
在
桌
脚
上
。

桌
子
上
摆
放
着
四
个
菜
。

爆
炒
五
花
肉
。

蒜
米
炒
青
菜
。

荷
包
蛋
。

还
有
一
大
锅
鱼
汤
。

看
着
这
些
菜
，
感
觉
就
跟
过
年
似
的
。

不
对
，
即
便
是
过
年
，
她
家
也
没
有
这
么
丰
盛
呢
。

“
阿
奶
，
你
坐
这
里
。
”
唐
宅
民
拉
来
凳
子
，
让
阿
奶
先
坐
。

然
后
将
煮
米
饭
的
高
压
锅
从
厨
房
直
接
搬
来
桌
旁
。

先
给
阿
奶
盛
饭
，
然
后
给
青
峰
跟
孩
子
盛
饭
。

最
后
才
给
自
己
也
盛
了
一
碗
。

王
菊
芬
端
着
米
饭
，
看
着
菜
，
久
久
不
动
。

唐
宅
民
给
她
夹
了
嫩
嫩
的
小
鱼
儿
放
碗
里
：
“
阿
奶
，
吃
饭
！
”

王
菊
芬
这
才
微
微
偏
头
看
他
：
“
宅
民
啊
，
这
些
都
是
你
做
的
？
”

“
对
啊
！
”
唐
宅
民
笑
笑
，
“
这
些
菜
都
是
我
做
的
。
”

“
不
！
”
王
菊
芬
摇
头
，
“
我
是
说
，
这
些
所
有
的
东
西
。
”

仰
头
指
了
指
土
砖
墙
壁
，
指
了
指
楼
板
，
又
指
了
指
门
口
的
天
井
。

唐
宅
民
挠
挠
头
，
有
些
不
好
意
思
的
笑
了
笑
：

“
阿
奶
，
以
前
是
我
不
懂
事
，
以
后
我
不
会
这
样
了
。
以
后
，
我
肯
定
会
好
好
做
事
，
努
力
赚
钱
！
”

王
菊
芬
又
哭
了
。

低
头
擦
着
眼
泪
，
紧
抿
着
嘴
巴
说
不
出
话
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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