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账
？

算
什
么
账
？

董
瑞
光
的
一
众
弟
子
有
些
懵
圈
。

坐
在
里
头
装
作
若
无
其
事
的
董
瑞
光
也
有
些
疑
惑
。

抬
头
再
去
打
量
那
一
群
男
子
，
这
才
发
现
他
们
红
润
的
脸
上
带
着
怒
气
。

不
是
来
看
病
的
，
也
不
是
来
拿
药
的
，
是
来
闹
事
的
？

果
然
，
还
没
等
他
的
一
众
弟
子
再
说
话
，
那
为
首
的
男
子
就
从
手
中
袋
子
里
拿
出
几
瓶
膏
药
，
往
一
旁
的
桌
上
一
摆
，
怒
斥
道
：

“
看
看
你
们
卖
的
都
是
些
什
么
破
烂
玩
意
！
”

“
老
子
在
你
们
这
里
买
了
这
么
多
祛
疤
膏
，
一
点
效
果
都
没
有
！
”

说
着
又
撸
起
袖
子
，
把
胳
膊
上
纵
横
交
错
的
疤
痕
暴
露
在
空
气
之
中
。

跟
随
他
一
起
来
的
其
他
男
子
也
纷
纷
效
仿
。

每
人
都
从
自
己
手
中
的
袋
子
里
掏
出
许
多
祛
疤
膏
来
。

然
后
再
一
致
露
出
自
己
身
上
或
大
或
小
的
伤
疤
。

这
些
伤
疤
在
不
同
的
位
置
，
有
在
胸
膛
的
，
有
在
后
背
的
，
有
在
腿
上
的
，
也
有
在
胳
膊
上
的
。

但
无
一
例
外
的
，
这
些
伤
痕
看
起
来
都
十
分
深
，
且
十
分
老
旧
。

一
点
也
不
像
是
新
增
的
疤
痕
。

“
当
初
你
们
打
广
告
的
时
候
，
说
是
只
要
用
一
瓶
祛
疤
膏
就
会
有
效
果
。
”

“
结
果
老
子
买
了
这
么
多
，
竟
然
一
点
效
果
都
没
有
！
”

“
你
们
存
善
堂
是
坏
了
良
心
，
竟
然
骗
我
们
这
些
老
百
姓
的
钱
。
”

“
没
错
，
当
初
买
的
时
候
可
是
说
得
言
之
凿
凿
，
说
一
定
会
有
效
果
的
，
还
说
什
么
，
虽
然
每
个
人
的
体
质
不
一
样
，
但
只
要
多
用
几
瓶
就
一
定
会
有
效
果
，
结
果
老
子
都
用
了
差
不
多
十
瓶
了
，
还
是
一
点
效
果
都
没
有
。
”

“
妈
的
！
老
子
为
了
买
你
们
存
善
堂
的
祛
疤
膏
，
都
花
了
好
几
万
块
钱
了
，
有
这
些
钱
老
子
都
可
以
去
做
手
术
了
。
”

“
可
就
是
因
为
相
信
你
们
存
善
堂
的
口
碑
，
相
信
董
老
的
技
术
，
所
以
才
选
择
你
们
家
的
商
品
，
结
果
呢
，
结
果
就
这
？
”

所
有
人
都
叫
嚷
起
来
，
声
音
大
的
很
。

吓
得
存
善
堂
的
几
个
弟
子
不
自
觉
的
后
退
了
几
步
。

这
些
人
身
上
的
伤
疤
这
么
多
，
而
且
还
这
么
深
，
一
看
就
不
是
好
惹
的
。

要
是
他
们
动
了
怒
，
说
不
定
那
盘
子
大
的
拳
头
随
时
都
有
可
能
挥
过
来
。

一
个
弟
子
赶
紧
溜
到
董
瑞
光
身
旁
，
小
声
问
道
：
“
师
傅
，
现
在
该
怎
么
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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