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比企谷你早上见义勇为救了一个小女孩”“然后被警察盘问,所有才上学迟到”“而且连自行车、书包、学生证等东西都留在了那里?”平冢静头疼的看着比企谷,这个开学就受伤的学生近几天才开始上学,然后今天就又出问题了。“事情基本就是这样,平冢老师”“但是有一点,我不是被警察盘问,而是在警察那里留下了信息”“这两者是有质的区别的,如果是盘问,会显得我做错了事”“但我并没有做错事,我做的是正确的事情,是应该得到赞扬的事情”“所以不应该用盘问”比企谷眼神飘忽的反驳着不幸啊,自行车丢掉了,父母也不会给他钱买新了,还要他自己攒钱买车,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要早点起床往学校赶了。书包也丢了,课本和作业还在里面,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学生证丢了,也需要补办……明明是做了好事,为什么没有好报呢?比企谷在次对这个不温柔的世界失望。“ok!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上课去吧”平冢静打断了喋喋不休的比企谷,只是一个用词的不当,就要反驳这么多。这个学生还真是出乎意料的麻烦。不过对于比企谷的解释,平冢静相信了80%这个刚开学就能因为救一条狗而进医院的学生,今天在因为救小女孩而迟到也是能理解的……她勉强的理解了,所以就不追究比企谷的问题。“平冢老师,你能相信真是太好了”“那我就先去上课了”比企谷挪动着脚步溜出了办公室,才开学没几天他就听说了平冢老师的赫赫威名。像是什么“铁拳教师”“无双の拳”“臂力无双”“总武高の刽子手”等一系列听着就感觉很不妙的称号。但从今天来看,平冢老师好像并不是那么暴力。感觉还挺通情达理的,最起码完整的听完了他的解释。虽然中途平冢老师貌似很焦躁,但还是忍耐着听完了,也没有找他的麻烦。这可是万分感谢了!要知道在初中的时候,老师都不会听他的解释…………“唉~,桐须,晚上要不要去喝一杯”平冢静无力趴在办公桌上,左手从作业堆中掏出一本藏起来的少年JUMP漫画翻阅着。工作压力好大,最近布置了作文,改的她好烦躁。这都写的是什么鬼东西,简直是不堪入目!尤其是萨塔妮亚的!哪一篇日英掺杂的作文是个什么鬼!萨塔妮亚日语不是说的挺好的吗?为什么写作文的时候会是这个样子!那么多不会写的字,语法上还有问题!还有那个小混蛋珈百璃的!那字一看就是御命替珈百璃写的!御命的字体辨识度太高了!以为她是瞎子吗?珈百璃懒得都不会抄一下吗?应付差事也也该花点心思啊!“平冢老师,你好像很累的样子,晚上还要喝吗?”桐须真冬整理着教案,在听见平冢静的声音后,抬头看了看她。前不久办公室调整了一下,现在她们两人的座位是并排的,交流起来很方便。平冢静这个人也比较洒脱,好相处,工作上也是前辈,对她也多有关照。所以两人关系不错,前几天在下班后还一起喝酒去了。当时看见平冢静的那辆跑车时,她的心都快燃烧起来了!她最喜欢飙车了!“一喝酒我精神就来了,完全没问题!”平冢静从办公桌上弹起来,曲起手臂展示着自己的肌肉,表示自己完全没问题!“那晚上约一波?”桐须真冬也有些心动,快到月末了,放松一下完全没问题!工资还有很多,也能多花一些!“哟咿,桐须,好伙伴”平冢静拍着桐须真冬的肩膀非常感动,找到一个符合性格的酒友还真是不容易。虽然桐须真冬每次喝完酒就会一直意义不明的夸奖她,酒量也就一般般,但总好过她一个人去喝酒。“唉~,真羡慕平冢老师你的班,我班上的问题儿童好多!”“明明是成绩最优秀的J班,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问题儿童啊!”桐须真冬有些头疼的扶额,J班难以管教的学生太多了。萨塔妮亚,珈百璃,四宫,菈菲尔,古桥等学生各有各的问题。“说起这件事,我班上也有两三个不好管的学生,最近好像还有班级欺凌的问题出现”“还要找时间处理这个问题”“桐须,你班上不好管的学生就是那几位吧?没有新出现的吧?”一提到班级事务,平冢静也有些头疼,最近班级内出现了欺凌的苗头。必须要将这种问题扼杀在摇篮之中,她的班级中决不能出现这种问题!“还是那几个,平冢老师你也是知道的”“永远不听课的四宫,时不时的还会请假,上课经常迟到半节课”“空白作业的萨塔妮亚,上课摆弄着镜子不知道在看什么”“珈百璃上课睡觉的问题解决了,但是她最近的作业全部都是让四宫写的!字体辨识度太高,其他老师都告状到我这来了!”“说到这,四宫的作业竟然是让毒岛给他写的!”“他自己作业都不写,帮别人写作业!不明白他在想什么!”“菈菲尔莫名其妙的被同学告到我这里来了,也说不清楚她干了什么,那些学生都是难以启齿的样子,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古桥每到理科类课程就会昏昏欲睡,文科类课程直接睡死!”桐须真冬如数家珍般数落着自己班上的“宝贝”。她的苦水简直犹如三江五湖一样,倾倒几天几夜都说不完!当老师好麻烦,当初高中老师尤其的麻烦,你即便知道学生的问题所在。甚至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但就是劝不回来。她们这些年轻教师也都是从学生过来的,完全明白学生在想什么。但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青春期的少年少女还真是麻烦的不行!“四宫啊,莫非四宫喜欢珈百璃不成?”“桐须,你怎么看?”平冢静敏锐的从桐须真冬的话语中找到关于四宫的话题。喜欢同龄人的少女总好比被大姐姐拖去榨干比较好……虽然感觉四宫如果喜欢珈百璃那种幼儿体型款式的也很危险……“十有八九,四宫喜欢珈百璃”“之前转过来的毒岛是指名要到四宫所在班的,毒岛好像对四宫抱有某种感情”“以及四宫身边的萨塔妮亚好像也是…”突然反应过来的桐须真冬,思索着问题的所在。这么一想,好像班上的大部分问题都集中在了四宫身边。“啧,还是受人喜爱”平冢静有些不爽的咂舌,四宫那个小混蛋之前还对她出手过。她保存了20年XX月的初吻就白给了那个小混蛋。但奇怪的是每次看见四宫那副完美的脸蛋后,她竟然感觉不亏……现在时间一长,对于这件事她也并不是很生气。“不过四宫确实很厉害,学习上几乎是完美的”“他帮珈百璃做的作业我看了,完美的小论文”“在选题已经指定的情况下,引经据典,结合时事写出了一篇很有新意的文章”“就算是拿去学术期刊发布都没有问题”“我之前去问他要不要发布,我可以帮他发布在学术期刊上,也能为他的履历上添上一笔”“但是他竟然拒绝了,也没说什么原因”桐须真冬伸着懒腰,美好的身体曲线尽显无疑,胸前的女士西服被高高的撑起。“四宫他大概不需要那些东西”平冢静神色微妙,四宫财阀的嫡系子嗣确实不需要那种东西。而且以四宫的成绩来看,国内的大学只要他想去,肯定都能轻松考上。“不需要?”桐须真冬转过头疑惑的看着平冢静,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于是当这片天空,染为赤红一色再临之时………”就在这时,平冢静的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平冢静摸出手机指了指,出办公室去接电话。接完电话后,她有些摸不到头脑,门卫说外面有人找她班上的学生。好像是叫做比企鹅的家伙,他班上有这个人吗?突然间,她脑中一亮,是比企谷吧,门卫的发音有些问题。她没有反应过来。明白事情后,平冢静准备先去校门处看看是谁找比企谷,在领他进学校。校门口处,门卫目光畏惧的看着眼前身材壮硕的男人。男人的黑色短袖几乎快要被撑开,夸张的肌肉纵横交错,尤其是手臂上的肌肉,看着就骇人无比,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男人推着的自行车和手中的书包看起来就像是他口中的玩具一般。“你是?”行走如风的平冢静很快就到了校门口,看着眼前身材夸张的壮汉,有些咋舌。这种身材比她家里的那些打手不知道夸张了多少。“奉还东西,物归原主,有位少年的东西落了下来,我送过来”阿古谷面无表情的在平冢静周身扫视了一眼,没有犯罪者的气息。将手中的书包递给平冢静,自行车停在原地后就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他只是发现了那位少年的东西落在了现场,帮他送回来而已,仅此而已,在无其他。在走远之后,阿古谷将捏在手中的警服重新穿上。之前考虑要到学校交还东西,所以他暂时脱掉了警服。平冢静看着书包和自行车,想起来比企谷早上的解释。这是比企谷的东西吧?还好有好心人送回来了,等会给他说一声。…………下午的福音部活动室,御命坐在沙发上享受着自己泡的红茶。“四宫君,你对最近的那个‘千叶杀人犯’是如何看的”雪之下纤纤玉手端起茶杯啜饮着红茶,她现在也坐在沙发这边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坐在靠窗的地方,那个地方最近下午会被太阳晒到,很热!“行为上违法,手段过于酷烈”“违法者更应该交由法律机关判决处理,而不是一概而论的全部杀死”“这之中还有人罪不至死,做事太过于绝对”“在‘千叶杀人犯’的眼中除了善之外就只有恶了,恶就必须死”“这世界的事情可不是简单的二元对立的,有很多事情的界限都是模糊的”御命随意的阐述着自己的表面想法,最近雪之下不知道怎么了。天天都在问他各种各样的问题,弄得他有些口干舌燥。这个天堂蓝的功效未免也过于好了,下次还是去掉这个东西。他还是比较喜欢安静的雪之下,有种独特的美感,让他想要占有的美感。“哦,是这样吗?”“在这一点上我倒是和四宫君你的看法差不多”“我也觉得‘千叶杀人犯’的行为有问题”“如果‘他’能根据罪犯的罪行轻重进行处理,而不是简单的一刀切,那就很完美了”雪之下虚着眼睛喝着红茶,神色逐渐放松,御命泡的红茶有一种奇异的美感。喝着给人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她自己无论怎么都做不到。上次御命请假的那一天,她就泡了一次,但味道还不如她家里泡的红茶。“恩?这么说来,雪之下你觉得‘他’动用私刑是正确的吗?”察觉到雪之下的话语中好像带有赞成的意味,御命饶有兴趣看着她。“私刑是不正确的行为,这一点我很清楚”“但是有些时候,樱花国的官方机关并不是很靠谱”“时不时也需要这种人来让他们的精神紧绷一些”雪之下的话语比以往多了一丝委婉。她瞅了眼御命腿上的珈百璃正在疯狂的戳着他的腰。御命一边和珈百璃的小手交缠着,一边和她交谈着。她的心情有些微妙,不知道该这么表达。珈百璃和四宫的关系在最近好像突飞猛进,现在一到下午,珈百璃就会来到活动室赖在御命身上玩闹着。如果她没记错,珈百璃最开始是来活动室休息的吧?为什么最近不休息了?“官方机关啊…”“确实挺不靠谱的…”御命捏住珈百璃的小手,时不时用力的捏一下。柔弱无骨的小手软软的很舒服。御命他对于樱花国的官方机构没什么好感。尤其是官方机构中亲近灯塔国的人还很多,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灯塔国了。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几次生死危机都是跟灯塔国有关。他手上可是沾了很多灯塔国特战部队的血,灯塔家的军队在世界范围内到处搞事情。多少次他被派出去都是为了对抗这些军队,从最开始的刺杀头目来执行斩首计划。到之后身体素质成长到非人之后,武装对抗军队。灯塔国的军队有一项名为“零伤亡”的政策,他们追求在不损伤士兵的情况下能够达成战略目标。而他作为恐怖分子的兵器亮相在战场之后,灯塔国军队“零伤亡”政策可谓是成了空谈。他在接手四宫家的“影刃”后,也执行过一些任务。这些任务都是铲除一些亲灯派的势力,任务都是他单独执行,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四宫家的野心很大,想要挣脱开灯塔国对樱花国的束缚,最近几年各种隐秘行为不断。“对了,雪之下你知道琐罗亚斯德教吗?”御命转移着话题,他不想和雪之下谈论樱花国官方的问题。“琐罗亚斯德教?那个古代波斯帝国的国教”雪之下皱眉回想着,她应该看过相关的内容,不过记忆并不是很深刻。“就是那个,在基督教诞生之前中东最具有影响力的宗教,在华国被称为拜火教、祆教的那个”御命的手有些蠢蠢欲动,他想要摸一摸珈百璃的白丝小腿。但是雪之下在对面看着,他不好下手。不过幸好的是萨塔妮亚被冴子带去锻炼去了,不然现在他肯定一只手都腾不出来。“说这个干什么?四宫你还信宗教吗?看起来不像”雪之下迷惑的看着四宫,不知道他说这个干什么。“我不信教,但我相信神的存在,随便一提,我是唯心主义与唯物主义的骑墙派”“说这个教派是因为二元论,你知道二元论吗?”御命压制住不安分的手,小心翼翼的在雪之下看不见的地方摸着珈百璃的细腰。这种在别人面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还不错,尤其是在哪个正确的雪之下面前。感觉就更舒服了。“……愿闻其详”雪之下蔑视着看着御命,还以为她看不见吗?珈百璃的校服都上卷了一截,肚脐都露出来了。她只是不想管而已,前几次就算她说了,珈百璃还会不识好人心的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着他。既然珈百璃自己愿意被御命骚扰,她才懒得去管。她瞥见珈百璃晕红的脸蛋,对于御命的蔑视眼神越发的明显。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时间一长,御命的性格就暴露的越多。这个长的像是少女的家伙就喜欢这种和少女贴贴的动作。每天不是和珈百璃贴贴,就是萨塔妮亚贴贴。“二元论,善恶对立的观点,二者同时出现,对立争斗”“在琐罗亚斯德教的神话体系中,有一位绝对的善神,一位绝对的恶神”“善神即阿胡拉·马兹达,恶神即安格拉·曼纽”御命和珈百璃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偷摸摸的做着小动作。珈百璃面色晕红的躺在御命大腿上,侧头不去看雪之下那扎人的视线。好羞人!御命个混蛋,她只在想在他腿上躺一躺!为什么这个混蛋一直到处乱摸!混蛋~,还不来告白,她都等了好几天了。天天打游戏的时候都在思考为什么御命还不来和她告白。每天看着御命被塞满情书的鞋柜,她很非常的不爽!这可是她预定的!这些人还想抢!“然后呢?”雪之下揉着眼睛,不想去看眼前的景象。珈百璃小半个肚子都露出来了,还随着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她不是瞎子,她还能看见。这两个人也未免太过于放肆了,她现在有些想念萨塔妮亚了。最起码萨塔妮亚在这里的时候会一直去打断御命和珈百璃的各种互动。“绝对的善恶,雪之下,‘千叶的杀人犯’也是这个理念哦”“非善即恶,恶必斩”御命眼神漂离,避开雪之下刺人的视线。这个鄙视混合着蔑视还有这无奈的眼神还真是令人心醉不过不能表现出感兴趣的样子,要不然下次雪之下就不会和他继续玩了。“恶必斩…”雪之下念叨了一声,看着珈百璃白皙光滑的小腹思索着。“砰砰”“有人吗?”敲门声响起,一个元气十足的声音传入几人耳中。御命戳了戳珈百璃的腰,将她的衣服整理好之后才开口说到。“请进”门被拉开,两位少女走了过来。御命瞟了一眼,都是“熟人”金发的三浦优美子,粉发的由比滨结衣。“呜哇~社团活动室还能这么豪华的吗?”由比滨好奇的环视了一圈福音部活动室,当场被震惊住了。原来学生的社团活动室还能到这种程度?感觉比她家里的家具都贵多了。那个放满书的大书架,还有那看起来就名贵的沙发和茶几。那个屏风看起来也很值钱…………“两位同学,请问有什么事情吗?”“请坐在这里”御命推着珈百璃坐起身来,起身礼貌的迎接着客人。““谢谢””看着和善的御命,由比滨有些拘束的回应了一句后拉着走神的三浦坐在了御命指的地方。“要喝点什么吗?”御命浅笑着看着两人,无可挑剔的招呼着上门的客人。他对于由比滨很感兴趣,各方面的兴趣都很深。他可是很想知道由比滨的深浅的。已经决定雪之下是他的东西,那么团子肯定也不能少。雪团在他眼中可是不能分割的物品。“什么都可以”由比滨瞟了眼没什么反应的三浦做出了决定。“那就红茶吧”御命为两人倒上他特制的红茶。由比滨捧着茶杯,碰了碰三浦的肩膀,鼓励的看着她。三浦深呼一口气,闭上眼睛后又猛地睁开,干脆的说出了她的问题。“我喜欢上一个女生,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