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清晨,雪之下宅邸中繁盛的花草在温润的晨光中舒展着枝叶,最为显眼的娇艳红杏,枝头沾满了露水。“唔~”娇媚入骨的轻吟声在卧室响起,雪之下太太睁开了酸涩的双眼,几十年如一日养成的生物钟自动叫醒了她。即使是她浑身无力,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是擅自醒来了。雪之下太太望着熟悉的天花板,这里是她的卧室,几十年来都是看着这片天花板醒来的。不用看时间,她都知道现在是早上六点。侧头看向窗外,往日夜间会关上的窗户今日大开着,窗外升起的旭日微微有些刺眼。恍惚间,雪之下太太好像想起了什么,仔细的看着窗台处,上面并没有什么奇怪的痕迹。不知是收拾干净了,还是风干了。她支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看着异常凌乱的房间,和往日的干净整洁相差甚远。她双眼无声的发着呆,身侧均匀的呼吸声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就是她那个“好”女婿。雪之下太太嗅着空气中奇异的香味,昨夜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在她脑中闪过。她的脸上浮现了娇艳的红晕,朱唇轻启,呼吸变得有些炙热。活了这么多年,她才在昨夜体会到了身为女人的快乐。容貌完美如女神的御命,在某种方面比野兽更加的凶悍,和他柔柔弱弱的外表完全不同。如果和她的丈夫做对比,木棒和铁棒的区别都是在侮辱御命,应该说是滋水枪和歼星炮的区别。一个天一个地,完全不能相提并论。雪之下太太脑中想着漫无边际的事情,俯身看着睡得正香的御命。折腾了一晚上的御命脸上连困倦的神色都没有,反倒是一脸满足。伸出手摩挲着御命的眉眼,有点可惜了,已经是她的女婿了。昨夜的事就当做了一个美好的梦,梦醒了,什么都不会剩下。“醒了,就起来吧”雪之下太太摩挲着御命软滑的脸蛋轻声说到。御命均匀的呼吸声没有任何的改变,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呵~”雪之下太太轻笑一声,应该是真的没醒,要不然听见她的话肯定就被吓醒了。毕竟她可是“岳母大人”,御命是“姑爷”“女婿”。醉酒做错了事,上错了床的御命不可能在听见她的声音后没有反应。确定御命没醒后,雪之下太太撩着颈边的发丝,低头轻吻着御命的粉唇。既然还没醒,那就在做一会美梦吧……雪之下太太小心翼翼的施展着从御命那里学来的吻技,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知道接吻可以这么玩。“醒了,就起来吧”吻了一会后,雪之下太太突然轻声说到。看着御命还是毫无反应,她浅笑着摩挲着御命的脖颈,轻轻的吻了上去。美梦还可以继续……“醒了,就起来吧”依旧还没醒来,雪之下太太摸着御命发丝,这孩子昨夜释放了那么多,睡得这么沉也是情有可原。掀开被子,御命好似有些嫌冷,双手下意识拉着被子。她浅笑的贴上御命的身体,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御命。轻轻吻着御命平坦的胸膛,这没有起伏的胸膛也是御命是男孩子的证明。女生就算是在平,也会有微微的脂肪凸起,就像是她的二女儿那种的。“醒了,就起来吧”依旧没有醒来,雪之下太太脸蛋贴着御命光滑的腹部蹭着,腹部肌肤的光滑程度比脸部更好,还有着肌肉的弹性。“醒了,就起来吧”闭目假寐的御命有些牙疼,他现在怎么醒?他是万万没料到雪之下太太会这么做,他也只能安心享受着美梦了。放开听力,聆听着雪乃房间中的动静。还好,雪乃还没有醒来,还可以慢慢享受一会。…………良久之后,雪之下太太捂着嘴唇,喉咙微动,好似咽下去了什么东西。坐回最开始的地方,帮御命盖上被子,轻轻玩弄着御命的发丝。“醒了,就起来吧”御命眼皮微动,做出要醒来的模样。现在必须要醒了,再装下去,雪乃就要醒了。御命睁开眼,双眼迷茫的望着不认识的天花板,好似疑惑这是在哪里。“醒了,还记得你昨晚做了什么呢?”面若寒霜的雪之下太太捏着御命的头发。御命一脸茫然的看向雪之下太太,瞬间如遭雷劈般,一脸呆愣和震惊。“……岳母……大人…”极其苦涩的声音,御命满脸后悔和难以置信。“还知道我是‘岳母’?”雪之下太太讥讽的笑着,笑意中透着无尽的寒意。“……万分抱歉…”御命从被窝中爬出来,跪坐在雪之下太太身前,额头紧紧的抵在床上。“呵~道歉有用吗?”雪之下太太语气越发的冰冷,眼角却出现了玩味的笑容,年轻人还真是有趣。“………”御命一声不吭的跪着,就像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一般。“滚吧,昨晚的事情就当是一场梦”雪之下太太无声的笑着,语气反而越发的凛冽,如同雪原上卷着雪花的寒风,呼啸着压入卧室。“多谢岳母大人宽宏大量”御命陪着雪之下太太演戏,声音颤抖的感谢着。起身拿着衣服头也不回的出了门。“咔--”雪之下太太看着紧闭的卧室门,脸上的笑容逐渐灿烂起来。犯下大错,轻易的就被原谅,想必这位女婿心中定是忐忑不安,定会想办法弥补错误。日后肯定会在多方面加大力度帮助雪之下家。如果没有变化,也能得出他对雪乃的喜爱并不像他口中说的那种深沉,就要适度的从他手中攥取资源,免得留下贪得无厌的印象。稳赚不赔的买卖,顶多就是她付出了一晚上而已。不过御命让她第一次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也并不算多亏。走出岳母大人的卧室,御命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位岳母大人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不过无所谓了,区区雪之下家,能吃他多少资源。他每个月买武器装备的钱都够雪之家吃的饱饱的了,回头让夜叉神家关照一下雪之下家。还有雪之下家的议员位置也该往上挪一挪了,这方面借用四宫家的威名就能简单上去了。御命浅笑的溜回雪乃的房间,中途去了一趟阳乃的房间,看着睡得正香的阳乃没去打扰她。昨晚阳乃听了一晚上的墙角,估计才睡下没多久。回雪乃的房间冲了个澡,将身上雪之下太太的气味全部冲掉。他可不想在这些细节上出问题,然后被雪乃闻出来。…………雪乃早上醒来是因为唇齿间熟悉的触感,一睁眼就看见御命近在迟尺的完美容貌。她有些无力的叹息着,任由御命的胡作非为。“哟,早上好,雪乃”汲取够了雪乃能量,御命笑眯眯的向御命打着招呼。“早上好,下次能不用这种方式叫醒我就更好了”清醒过来的雪乃戳了戳御命的脸蛋,看了眼窗外,突然感觉有些奇怪,向御命问到“御命,现在几点了?我睡了多久?”“现在是早上七点半,雪乃你睡了十几个小时了”由于御命的做的手脚,原本会在半夜醒来的雪乃多睡了五六个小时。“恩?我睡了那么久了?”雪乃坐起身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怪不得浑身有点不舒服,睡得时间太长了。“恩,可能是雪乃太困了”御命跟着雪乃坐起身,手放在雪乃的胸前,感受着雪乃的心跳。还真是一点都没有遗传到岳母大人的基因。“给我倒杯水,有点渴”雪乃推了推御命,制止了御命一大早就想做坏事的举动。“ok~”御命下床拿着雪乃的陶瓷杯接了杯温水,抿了口,感觉温度差不多后递给雪乃。看着雪乃捧着杯子喝着水,御命笑眯眯的说到。“雪乃,昨晚我和母亲大人聊过了,我和你的婚约确定了”“噗--”正在喝水的雪乃被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了,差点一口水喷了出来。为什么说是差点,因为御命提前堵住了雪乃的嘴。一口水在御命口中过了一遍,全部进入了雪乃的肚子中。御命摸着嘴角的水迹,笑容灿烂的说到“别那么惊讶,昨天早上不都在商量吗?雪乃你都同意了”“……我能不惊讶啊!我睡一觉,你告诉我,婚约定下来了?”雪乃有些头疼的捂着额头,这下子算是确定关系了,以后这个混蛋想对她做什么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虽然说之前也抵抗不了……御命拉过雪乃捂着额头的手,将自己温热的手放在雪乃额头上,轻声说到“雪乃,婚约暂时不会公布,母亲大人还有些别的打算?”“恩?什么意思?”雪乃感受着御命温热的手掌,心情逐渐舒缓下去,听着御命的话,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不公布出去?“雪乃,过几天就知道了,我这几天可能没办法陪你参加葬礼了”为了配合雪之下太太引蛇出洞的计策,御命也必须隐藏起来。万一有识货的人认出了他的身份,那雪之下太太的计策就要大打折扣了。“………”雪乃摩挲着下巴思索着,母亲大人这是想做什么?御命见雪乃在那里思索着,偷偷的摸上了雪乃的床,猛地一下子将雪乃摁了下去。被压住双手的雪乃看着御命赤裸裸的目光,浑身有些发烫,但一想到这是在雪之下宅邸中。母亲大人可能已经起来,雪乃轻微挣扎着。“……御命,别乱来,快要到吃饭时间了”“没关系,慢有慢的玩法,快有快的玩法,相信我”御命自信一笑,毫不犹豫的压了下去。至于说吃饭时间,岳母大人已经吃过早饭了,现在怕是没有胃口吃了。…………喂饱了雪乃后,御命和雪乃说了声,就直接从雪之下宅邸溜走了。按照雪之下太太的猜想,他现在应该羞愧到没脸去见她才对。为了以后雪之下太太能够经常做美梦,御命很配合雪之下太太进行演戏。在街头晃悠的御命一时间不知道去干什么。上课?有些无聊,不想去。回家?晶还需要处罚,雷和九条应该也在家中,但暂时也不想回去,回去又是枯燥的日常。御命现在想做些愉悦的事情,就像是昨晚的那种事情就很愉悦,也很刺激。晶和雷的身体他已经很熟悉了,只能提供最低限度的愉悦。无所事事的御命在街头闲逛着,视线不断巡视着路人,试图寻找出一些愉悦的事情。偶然间,一个金发的身影进入了御命的视线。御命的视线好奇的跟着她,三浦优美子,她怎么在这里?现在不应该是上课时间吗?御命好奇的跟踪着三浦优美子,仔细观察着她的行为。三浦先是去超市买了些蔬菜,回到空无一人的家中煮了顿勉勉强强的早餐。然后进入挂满了画像的房间继续画画。御命无声无息的站在三浦身后看着她画画,画中的人物就是他所扮演的“怜”整个房间中挂的画像都是“怜”,回眸、挥剑、背影、正脸,种种角度的画像。御命望着画像中的“怜”,画的很像,很美,却没有那种清冷、冷漠的神韵,形似而神非。御命神色有些微妙,没想到“怜”竟然迷倒了一位少女,百合花开可是没结果的。幸好,“怜”并不是少女。“啊--为什么画不出那种感觉!”看着画纸上完全没有那种惊艳感的“怜”,三浦抓狂的抱着脑袋喊着。画了这么久,没有一张能画出“怜”的惊艳感,时间越长,回忆着“怜”的长相,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三浦心累的趴在桌子上,侧头望着第一次画的那张“怜”的回眸,双眼痴迷的念叨着“如果能再见面就好了…”三浦知道“怜”的身份,就是这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杀人姬”。新闻媒体都说“杀人姬”是蔑视法律的屠戮者,疯狂追寻着极端的“正义”,冷血无情的杀戮着。但三浦不那么认为,她被“怜”救了两次。如果不是“怜”,她的下场可能非常悲惨……而且“怜”还告诉了她名字,“怜”,虽然只是一个字,但总感觉带着轻微的悲意。是“可怜”,亦或是“怜悯”“悲怜”“怜惜”,还是说其他的意思。三浦一直猜测着“怜”名字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