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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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
这
街
上
这
么
多
摊
子
，
您
家
的
生
意
倒
不
错
。
”
顾
挽
月
搭
讪
。

老
板
苦
笑
一
声
：
“
两
位
客
官
是
从
外
地
来
的
吧
，
我
这
生
意
啊
也
就
是
表
面
看
起
来
好
，
一
旦
有
什
么
事
，
首
先
遭
殃
的
就
是
我
们
这
些
在
路
边
做
生
意
的
人
。
”

他
们
南
边
地
界
混
乱
，
时
常
有
街
头
混
战
发
生
。

那
些
打
架
的
人
可
不
会
那
么
好
心
避
开
小
摊
子
，
多
半
都
是
将
整
个
摊
子
砸
得
稀
巴
烂
。

顾
挽
月
点
了
点
头
，
乱
世
之
中
，
想
要
糊
口
的
确
不
容
易
。

“
对
了
，
老
板
，
既
然
你
在
街
边
做
生
意
，
人
流
量
肯
定
很
大
。

老
板
，
那
你
有
没
有
听
说
过
新
月
军
队
？
”

老
板
一
边
下
面
，
一
边
点
头
：
“
听
说
过
啊
，
下
一
座
城
池
就
是
新
月
军
队
的
统
辖
地
，
很
快
就
要
打
到
这
边
来
了
。
”

顾
挽
月
呼
吸
一
紧
：
“
胶
州
？
”

“
是
啊
。
”

老
板
手
脚
麻
利
的
将
面
条
端
上
来
，
顾
挽
月
已
经
无
心
吃
饭
，
草
草
扒
拉
了
两
口
。

南
佑
倒
是
吃
得
很
欢
，
显
然
是
饿
了
。

“
二
殿
下
。
”
派
出
去
探
查
的
人
陆
陆
续
续
回
来
了
几
个
，
在
南
佑
耳
边
低
语
：
“
矿
洞
找
到
了
。
”

顾
挽
月
看
见
这
群
人
过
来
，
就
猜
到
应
该
是
矿
洞
找
到
了
，
连
忙
放
下
碗
筷
，
竖
起
了
耳
朵
。

她
耳
朵
尖
，
果
然
听
见
有
一
名
探
子
说
已
经
探
查
到
了
矿
洞
的
地
点
。

“
老
板
，
结
账
。
”

顾
挽
月
掏
出
一
粒
碎
银
子
放
在
桌
上
，
和
南
佑
一
同
起
身
离
开
。

两
人
脚
步
飞
快
。

走
到
一
处
无
人
的
街
巷
中
，
南
佑
将
怀
中
的
信
号
弹
拿
出
，
朝
着
空
中
发
射
出
去
。

“
好
了
，
看
到
这
个
信
号
弹
，
他
们
就
会
知
道
我
们
已
经
找
到
了
矿
洞
，
会
从
四
面
会
合
过
来
。
”
南
佑
低
声
对
顾
挽
月
解
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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