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
常
修
炼
？
”

道
源
和
道
空
两
人
对
视
一
眼
，
随
后
不
自
觉
的
自
语
出
声
。

片
刻
后
，
两
人
相
视
苦
笑
，
虽
未
说
话
，
可
从
他
们
的
眼
神
中
，
大
概
可
以
看
出
，
他
们
此
刻
恐
怕
是
有
着
十
分
复
杂
的
心
理
活
动
。

他
们
用
了
多
少
时
间
，
费
了
多
少
精
力
，
方
才
达
到
如
今
的
修
为
，
而
吴
云
短
短
几
个
月
就
追
上
了
他
们
，
甚
至
还
轻
描
淡
写
的
说
正
常
修
炼
！
这
又
如
何
能
让
他
们
保
持
平
静
？

“
吴
云
，
你
我
结
拜
吧
！
”

陡
然
间
，
道
空
突
如
其
来
的
说
了
这
么
一
句
。

毫
无
疑
问
，
道
空
这
突
如
其
来
的
话
，
让
吴
云
和
道
源
两
人
都
呆
住
了
。

“
啊
？
”

“
什
，
什
么
？
”

吴
云
挠
了
挠
头
，
不
知
该
如
何
回
答
。

而
道
源
则
是
彻
底
懵
逼
当
场
，
和
道
空
相
处
这
么
多
年
，
他
了
解
道
空
的
性
格
。

道
空
虽
然
平
日
里
对
道
武
仙
宗
的
弟
子
很
好
，
没
什
么
架
子
，
可
在
等
级
制
度
上
，
他
是
十
分
严
明
的
。

照
理
说
，
这
种
性
格
的
道
空
，
绝
对
不
会
出
现
和
弟
子
结
拜
的
念
头
。

可
偏
偏
此
刻
道
空
却
说
了
这
句
话
，
而
且
是
主
动
说
出
口
的
。

这
又
如
何
能
让
道
源
不
懵
逼
！
“
这
，
宗
主
好
意
小
子
心
领
了
，
结
拜
一
事
，
还
是
…
…
”
“
你
看
不
起
我
道
空
？
”

吴
云
本
想
委
婉
的
拒
绝
，
却
不
曾
想
，
道
空
似
乎
是
下
定
决
心
了
，
居
然
说
出
了
这
种
让
人
没
有
退
路
的
话
。

“
宗
主
此
话
言
重
了
，
我
吴
云
何
德
何
能
，
怎
么
可
能
看
不
起
…
…
”
“
好
，
既
然
这
么
说
，
那
我
就
当
你
答
应
了
，
从
今
天
开
始
，
我
就
是
你
大
哥
，
你
就
是
我
老
弟
，
你
我
情
同
手
足
，
有
福
你
享
，
有
难
我
当
！
”

听
得
出
来
，
吴
云
本
来
还
想
说
点
什
么
，
但
道
空
却
再
一
次
把
话
说
死
了
。

有
福
你
享
，
有
难
我
当
！
这
种
话
都
说
了
出
来
，
吴
云
实
在
不
知
该
如
何
往
下
接
了
！
犹
豫
了
半
晌
，
吴
云
终
于
还
是
说
道
：
“
宗
主
，
此
事
还
是
…
…
”
“
怎
么
？

我
年
纪
长
你
，
做
你
大
哥
委
屈
你
了
？

也
罢
，
你
做
大
哥
，
我
做
老
弟
也
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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