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1
8
7
章
一
无
所
获
是
实
情

“
东
西
呢
？
”
老
陈
头
话
音
刚
落
，
姜
倩
便
伸
手
向
其
要
东
西
。

老
陈
头
忙
不
迭
的
摇
了
摇
头
，
伸
手
摊
开
来
，
表
示
没
有
。

“
你
还
不
老
实
，
凌
县
长
，
给
你
手
机
！
”
姜
倩
说
话
的
同
时
，
便
将
手
机
递
给
了
凌
志
远
。

老
陈
头
见
此
状
况
后
，
连
忙
急
声
说
道
：
“
凌
县
长
，
您
别
误
会
，
我
说
的
是
真
话
。
我
如
果
拿
到
东
西
，
又
怎
么
会
总
在
所
长
的
宿
舍
里
呢
，
你
说
对
吧
？
”

凌
志
远
听
到
这
话
后
，
眉
头
便
紧
蹙
了
起
来
，
老
陈
头
说
的
确
有
道
理
，
他
如
果
拿
到
了
所
要
的
东
西
，
又
怎
么
会
待
在
房
间
里
不
出
来
呢
？

“
那
抽
屉
里
有
什
么
异
常
？
”
凌
志
远
冷
声
问
道
。

以
凌
志
远
敏
锐
的
观
察
力
，
一
眼
便
看
出
了
其
中
的
猫
腻
所
在
。
这
东
西
对
于
丁
守
祥
非
常
重
要
，
否
则
，
他
怎
么
会
一
早
便
给
老
陈
头
打
电
话
让
其
过
来
呢
？

听
到
凌
志
远
的
问
话
后
，
老
陈
头
连
忙
出
声
说
道
：
“
凌
县
长
，
你
真
是
英
明
，
那
抽
屉
的
侧
面
被
挖
了
一
个
洞
，
原
先
一
定
有
东
西
放
在
里
面
，
不
过
我
过
去
时
却
怎
么
也
没
找
到
。
我
担
心
丁
所
长
记
错
了
地
方
，
这
才
在
他
房
间
里
仔
细
搜
索
了
起
来
，
但
最
终
还
是
一
无
所
获
。
”

“
你
确
定
什
么
东
西
也
没
发
现
？
”
凌
志
远
问
话
的
同
时
，
抬
眼
盯
向
了
老
陈
头
右
侧
的
裤
兜
。

看
着
凌
志
远
锐
利
的
眼
神
，
老
陈
头
心
里
咯
噔
一
下
，
老
脸
一
红
，
忙
不
迭
的
说
道
：
“
我
看
见
这
个
小
瓶
子
听
稀
罕
的
，
于
是
便
带
出
来
了
！
”
说
话
的
同
时
，
老
陈
头
将
一
瓶
印
国
神
油
轻
放
在
桌
子
上
。

凌
志
远
看
见
上
面
婀
娜
多
姿
的
广
告
女
郎
，
很
有
点
为
老
陈
头
害
臊
。
这
老
货
看
上
去
听
规
矩
的
，
实
则
却
是
一
肚
子
花
花
肠
子
，
意
识
到
这
点
后
，
凌
志
远
决
定
多
留
个
心
眼
，
绝
不
给
其
浑
水
摸
鱼
的
机
会
。

“
除
此
以
外
，
还
有
没
有
别
的
东
西
了
？
”
凌
志
远
冷
声
问
道
。

看
着
凌
志
远
一
脸
冷
漠
的
眼
神
，
老
陈
头
忙
不
迭
的
摆
手
说
道
：
“
凌
县
长
，
绝
对
没
有
其
他
东
西
了
，
如
果
有
，
您
立
即
让
我
滚
蛋
！
”

看
着
一
脸
正
色
的
老
陈
头
，
凌
志
远
轻
点
了
一
下
头
，
沉
声
说
道
：
“
你
回
去
以
后
和
丁
所
长
联
系
一
下
，
问
清
楚
那
抽
屉
里
放
的
是
什
么
东
西
，
然
后
告
诉
姜
倩
。
”

“
好
的
，
县
长
，
我
一
定
问
清
楚
！
”
老
陈
头
满
脸
堆
笑
道
。

凌
志
远
抬
头
扫
了
他
一
眼
，
冷
声
说
道
：
“
今
天
的
事
你
如
果
说
出
去
，
后
果
自
负
！
”

“
不
说
，
打
死
也
不
说
！
”
老
陈
头
将
头
摇
的
如
同
泼
浪
鼓
一
般
。
“
行
了
，
你
走
吧
！
”
凌
志
远
冷
声
喝
道
。

听
到
凌
志
远
的
话
后
，
老
陈
头
如
逢
大
赦
，
向
凌
志
远
连
声
道
谢
之
后
，
点
头
哈
腰
的
出
门
而
去
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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