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1
8
8
章
装
腔
作
势
不
伺
候

“
你
是
谁
？
什
么
事
？
”
马
建
兴
一
脸
张
扬
的
反
问
道
。

虽
说
华
夏
官
场
有
宰
相
门
人
七
品
官
的
说
法
，
但
马
建
兴
的
表
现
未
免
也
太
张
扬
了
一
点
，
凌
志
远
见
后
不
由
得
蹙
起
了
眉
头
。

“
我
是
云
榆
县
政
府
的
凌
志
远
，
市
府
办
的
同
志
昨
天
打
电
话
让
我
今
天
过
来
，
说
是
方
市
长
找
我
。
”
凌
志
远
不
卑
不
亢
的
答
道
。

马
建
兴
听
到
这
话
后
，
抬
起
头
来
一
脸
疑
惑
看
着
凌
志
远
，
出
声
问
道
：
“
你
说
你
是
凌
志
远
，
云
榆
的
常
务
副
县
长
？
”

凌
志
远
抬
眼
和
马
建
兴
对
视
，
郑
重
其
事
的
点
了
点
头
。
马
建
兴
心
中
暗
想
道
：
“
这
小
子
的
命
真
好
，
这
么
年
轻
竟
然
是
常
务
副
县
长
了
，
一
定
是
个
关
系
户
！
今
天
算
你
倒
霉
，
遇
上
哥
了
，
慢
慢
候
着
吧
！
”

官
场
中
如
马
建
兴
这
样
的
大
有
人
在
，
遇
上
级
别
低
的
，
正
眼
都
不
瞧
一
下
；
碰
上
级
别
高
，
满
满
的
羡
慕
嫉
妒
恨
。

“
坐
那
等
吧
！
”
马
建
兴
边
说
，
边
伸
手
指
了
指
墙
角
的
长
条
椅
子
，
便
低
下
头
继
续
写
画
了
起
来
。

凌
志
远
扫
了
马
建
兴
一
眼
，
抬
脚
走
到
长
条
椅
前
坐
了
下
来
，
掏
出
烟
盒
来
，
抽
出
一
支
叼
在
口
中
，
啪
的
一
声
点
上
火
。

马
建
兴
见
凌
志
远
丝
毫
不
把
自
己
当
外
人
，
心
里
很
是
不
爽
，
当
即
便
将
签
字
笔
往
桌
上
一
放
，
怒
声
说
道
：
“
谁
让
你
抽
烟
的
，
快
点
掐
掉
，
这
样
的
素
质
真
不
知
你
是
怎
么
当
上
常
务
副
县
长
的
！
”

“
怎
么
，
这
儿
不
让
抽
烟
吗
，
我
怎
么
没
看
见
禁
烟
的
标
志
牌
？
”
凌
志
远
针
锋
相
对
道
，
“
另
外
，
如
果
不
让
抽
烟
的
话
，
你
这
烟
灰
缸
放
在
这
儿
干
什
么
的
，
你
可
别
说
养
金
鱼
的
。
”

作
为
常
务
副
市
长
的
秘
书
，
马
建
兴
没
少
接
待
县
长
、
局
长
的
，
从
未
见
过
如
凌
志
远
这
般
张
扬
之
人
，
心
里
的
火
噌
的
一
下
便
上
来
，
怒
声
喝
道
：
“
我
这
放
不
放
烟
灰
缸
和
你
无
关
，
把
烟
掐
掉
，
否
则
，
我
就
叫
保
安
了
！
”

“
你
叫
吧
，
我
就
在
这
儿
坐
等
。
”
凌
志
远
说
话
的
同
时
，
抬
手
轻
弹
了
两
下
烟
灰
。

马
建
兴
吓
唬
一
下
凌
志
远
的
，
没
想
到
他
竟
丝
毫
不
为
所
动
，
一
脸
阴
沉
的
说
道
：
“
姓
凌
的
，
行
，
你
给
我
等
着
！
”

市
长
和
常
务
副
市
长
的
办
公
室
都
在
九
楼
，
凌
志
远
料
定
马
建
兴
就
不
敢
叫
保
安
，
搞
出
动
静
，
影
响
了
市
领
导
办
公
室
，
他
可
是
要
吃
不
了
兜
着
走
的
。

“
没
错
，
我
正
等
着
呢
！
”
凌
志
远
一
脸
不
以
为
然
的
说
道
。

马
建
兴
虽
是
常
务
副
市
长
方
海
洋
的
秘
书
，
但
凌
志
远
却
并
未
把
他
放
在
眼
里
，
他
关
注
的
是
方
市
长
的
态
度
。

俗
话
说
，
秘
书
是
领
导
的
晴
雨
表
，
马
建
兴
如
此
对
待
他
充
分
说
明
了
方
海
洋
的
态
度
，
凌
志
远
不
得
不
多
留
一
个
心
眼
。

一
连
抽
了
两
支
烟
之
后
，
凌
志
远
抬
起
头
来
发
问
道
：
“
马
秘
书
，
请
问
方
市
长
什
么
时
候
有
空
见
我
？
”

“
市
长
什
么
时
候
有
空
见
你
，
我
怎
么
知
道
，
你
去
问
他
呀
！
”
马
建
兴
一
脸
冷
漠
的
回
道
。

“
行
，
这
可
是
你
说
的
，
我
现
在
就
去
问
！
”
凌
志
远
说
话
的
同
时
，
便
站
起
身
来
准
备
往
门
外
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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