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1
8
9
章
官
大
一
级
又
如
何

常
务
副
市
长
方
海
洋
本
想
借
此
机
会
晾
一
晾
凌
志
远
的
，
他
却
如
没
事
人
一
般
坐
在
对
面
的
椅
子
上
，
如
此
以
来
，
便
无
晾
下
去
的
必
要
。
尽
管
如
此
，
方
海
洋
还
是
妆
模
作
样
的
看
了
将
近
五
分
钟
的
文
件
，
才
将
其
放
了
下
来
。

“
凌
县
长
，
你
是
从
浙
东
的
南
州
调
过
来
的
吧
？
”
方
海
洋
突
然
发
问
道
。

尽
管
认
定
方
海
洋
找
他
不
会
有
什
么
好
事
，
但
凌
志
远
并
不
敢
大
意
，
郑
重
其
事
的
答
道
：
“
是
的
，
市
长
。
”

“
南
州
的
经
济
虽
然
发
达
一
点
，
官
场
的
规
矩
应
该
和
涟
州
差
不
多
吧
？
”
方
海
洋
说
话
的
同
时
，
两
只
眼
睛
冷
冷
的
直
视
着
凌
志
远
坐
的
椅
子
。
方
海
洋
话
里
的
意
思
再
明
白
不
过
了
，
我
并
未
让
你
入
座
，
你
却
直
接
坐
了
下
来
，
这
也
未
免
太
目
无
领
导
了
。

凌
志
远
见
此
状
况
后
，
煞
有
介
事
的
说
道
：
“
怎
么
，
方
市
长
这
两
把
椅
子
不
是
给
汇
报
工
作
的
下
属
坐
的
吗
，
我
好
像
没
坐
错
吧
？
”

领
导
办
公
桌
前
的
椅
子
当
然
是
给
汇
报
工
作
的
下
属
坐
的
，
不
过
有
个
前
提
，
那
便
是
要
得
到
领
导
的
首
肯
。
这
是
约
定
俗
成
的
做
法
，
但
却
没
法
拿
到
桌
面
上
来
说
，
凌
志
远
故
作
不
知
，
方
海
洋
只
能
捏
鼻
子
喝
水
。

在
这
之
前
，
云
榆
县
长
于
光
道
和
常
务
副
县
长
黄
国
章
向
方
海
洋
打
听
凌
志
远
的
来
历
时
，
他
一
口
咬
定
，
对
方
并
无
背
景
，
实
则
，
他
说
这
话
时
，
他
心
里
一
点
底
也
没
有
。
凌
志
远
等
这
批
从
浙
东
交
流
过
来
的
年
轻
干
部
，
档
案
都
在
省
委
组
织
部
，
方
海
洋
根
本
无
从
得
知
，
仅
凭
自
己
的
推
测
得
出
以
上
结
论
。

之
前
听
于
、
黄
二
人
说
凌
志
远
很
是
张
扬
，
这
会
亲
眼
见
识
到
了
，
方
海
洋
心
里
也
有
点
没
底
。
姓
凌
的
年
纪
轻
轻
便
成
了
实
职
副
处
，
如
果
说
没
有
任
何
背
景
就
敢
如
此
张
扬
，
无
论
别
人
信
不
信
，
方
市
长
反
正
是
不
信
。

想
到
这
儿
后
，
方
海
洋
决
定
不
再
和
凌
志
远
扯
了
，
说
完
正
事
之
后
，
直
接
打
发
他
走
人
。

“
凌
县
长
，
江
海
化
工
是
你
们
云
榆
的
重
点
企
业
，
我
听
说
你
对
于
他
们
的
二
期
扩
建
工
程
有
意
见
，
是
吗
？
”
方
海
洋
一
脸
阴
沉
的
发
问
道
。

凌
志
远
听
到
问
话
后
，
轻
摇
了
两
下
头
，
一
脸
无
辜
的
说
道
：
“
没
有
啊
，
方
市
长
你
这
消
息
是
从
哪
儿
来
的
？
”

方
海
洋
将
凌
志
远
的
表
现
看
在
眼
里
，
心
中
洋
溢
起
几
分
得
意
之
情
，
心
里
暗
想
道
：
“
算
你
识
趣
，
若
是
敢
明
目
张
胆
的
和
我
作
对
，
便
别
怪
我
不
客
气
了
！
”

“
哦
，
难
道
是
我
的
消
息
有
误
？
呵
呵
！
”
方
海
洋
饶
有
深
意
的
看
着
凌
志
远
。
凌
志
远
见
此
状
况
后
，
开
口
说
道
：
“
方
市
长
，
你
误
会
了
，
我
只
是
让
他
们
拿
一
套
可
行
性
的
扩
建
方
案
出
来
，
然
后
再
经
过
县
长
办
公
会
讨
论
，
顺
利
通
过
的
话
，
他
们
便
可
以
进
行
二
期
扩
建
了
。
”

方
海
洋
本
以
为
凌
志
远
改
变
主
意
了
，
没
想
到
还
是
老
一
套
，
当
即
便
将
脸
色
一
沉
，
抬
眼
看
了
过
去
，
冷
声
问
道
：
“
凌
县
长
觉
得
有
必
要
搞
的
这
么
复
杂
吗
？
”

凌
志
远
抬
眼
和
方
海
洋
对
视
，
毫
无
退
缩
之
意
，
沉
声
说
道
：
“
方
市
长
，
这
是
正
常
的
组
织
程
序
，
何
来
复
杂
一
说
？
我
们
总
不
能
仅
凭
着
江
海
化
工
空
口
说
白
话
，
便
将
三
百
亩
地
批
给
他
们
吧
！
若
是
那
样
的
话
，
出
了
事
谁
来
承
担
责
任
？
”

方
海
洋
听
到
这
番
话
后
，
一
脸
不
屑
的
说
道
：
“
凌
县
长
觉
得
会
出
什
么
事
？
据
我
所
知
，
两
年
前
，
江
海
化
工
去
云
榆
之
时
，
便
是
这
么
做
的
，
我
看
不
但
没
出
什
么
事
，
企
业
还
发
展
的
很
好
，
县
里
也
得
到
利
税
，
可
谓
一
举
两
得
，
怎
么
，
到
你
这
儿
就
行
不
通
了
？
”

在
这
之
前
，
凌
志
远
便
想
到
方
海
洋
会
为
江
海
化
工
说
话
，
但
没
想
到
他
会
说
出
这
样
的
话
来
，
这
是
典
型
的
赤
膊
上
阵
、
不
管
不
顾
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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