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来
福
和
牛
三
军
虽
然
在
说
的
话
，
但
是
，
两
个
人
的
眼
睛
谁
也
没
离
开
过
小
丫
头
，
小
丫
头
是
最
高
兴
的
，
因
为
，
她
最
喜
欢
的
两
个
人
都
在
身
边
，
那
两
条
小
短
腿
跑
的
更
欢
了
。

常
言
说
的
好
，
乐
极
生
悲
说
的
就
是
小
丫
头
，
李
来
福
差
点
把
眼
睛
捂
上
，
牛
三
军
则
笑
着
喊
道
：
“
闺
女
…
。
”

没
等
他
把
话
说
完
，
三
舅
妈
一
把
抓
住
小
丫
头
。

小
丫
头
被
提
起
来
啪
啪
两
巴
掌
打
在
小
屁
股
上
。

小
丫
头
被
打
懵
了
，
反
应
过
来
后
立
刻
小
嘴
巴
巴
的
问
道
：
“
娘
，
你
打
我
干
嘛
？
”

三
舅
妈
她
放
在
地
上
，
拿
掉
她
的
小
虎
头
帽
子
，
一
边
用
手
绢
给
她
擦
着
汗
，
一
边
骂
道
：
“
你
个
疯
丫
头
，
你
说
我
打
你
干
嘛
？
你
看
看
汗
水
都
流
下
来
了
。
”

小
丫
头
手
里
拿
着
纸
飞
机
催
促
道
：
“
娘
，
你
快
点
，
我
还
没
有
玩
够
…
。
”

小
丫
头
的
话
被
憋
回
去
了
，
因
为
三
舅
妈
一
边
给
她
擦
着
脸
，
一
边
嘴
里
骂
着
：
“
小
丫
头
片
子
，
给
我
老
实
点
，
再
敢
乱
跑
我
打
你
了
。
”

李
来
福
看
着
小
丫
头
的
脸
都
被
擦
红
了
，
三
舅
妈
一
手
摁
住
小
丫
头
的
脑
袋
，
一
手
用
手
绢
摁
在
她
脸
上
来
回
蹭
，
也
就
是
俗
称
，
老
猫
洗
脸
。

三
舅
妈
收
拾
完
小
丫
头
，
又
开
始
收
拾
看
热
闹
的
人
，
虽
然
看
热
闹
的
人
有
两
个
，
李
来
福
直
接
被
三
舅
妈
忽
略
了
。

她
对
着
牛
三
军
骂
道
：
“
你
个
缺
德
的
三
娃
子
，
你
看
见
她
流
汗
就
不
能
管
管
吗
？
她
要
是
感
冒
你
就
等
着
我
跟
你
算
账
吧
。
”

小
丫
头
立
刻
发
挥
出
小
棉
袄
的
技
能
，
她
张
开
两
个
小
手
拦
在
三
舅
妈
面
前
说
道
：
“
娘
，
我
不
准
你
骂
我
爹
的
。
”

三
舅
妈
给
她
戴
上
帽
子
，
提
着
她
的
小
耳
朵
说
道
：
“
你
再
给
我
神
气
一
下
，
来
来
，
把
刚
才
的
话
再
给
我
说
一
遍
。
”

小
闺
女
的
一
句
话
，
可
把
牛
三
军
美
坏
了
。

小
丫
头
被
揪
着
耳
朵
，
她
不
得
不
歪
着
小
脖
，
两
只
小
手
乱
摆
着
说
道
：
“
娘
，
我
不
敢
说
了
。
”

这
谁
能
顶
得
住
？
三
舅
妈
也
不
由
得
被
逗
笑
了
。

牛
三
军
赶
紧
走
过
去
拉
开
媳
妇
的
手
，
把
小
闺
女
抱
在
怀
里
，
翻
着
白
眼
说
道
：
“
你
这
虎
娘
们
下
手
也
没
个
轻
重
，
这
么
可
爱
的
闺
女
，
你
也
舍
得
揪
她
耳
朵
？
”

小
丫
头
被
抱
在
怀
里
，
瞬
间
安
全
感
满
满
的
，
她
揪
着
牛
三
军
的
耳
朵
，
撅
着
小
嘴
说
道
：
“
爹
，
你
怎
么
才
来
救
我
呀
？
我
都
快
要
‘
想
’
不
跟
你
好
了
。

那
委
屈
的
小
模
样
，
瞬
间
让
牛
三
军
投
降
了
，
他
马
上
说
道
：
“
好
好
，
是
爹
错
了
，
爹
下
次
一
定
快
快
的
来
救
你
啊
！
”

小
丫
头
得
到
答
复
后
，
她
立
刻
又
笑
起
来
了
，
她
用
小
手
揪
着
自
己
耳
朵
学
给
牛
三
军
看
说
道
：
“
爹
，
刚
才
娘
这
样
揪
我
耳
朵
了
，
你
也
去
揪
她
耳
朵
吧
。
”

三
舅
妈
笑
着
说
道
：
“
来
来
，
我
让
你
们
爷
俩
一
起
来
，
看
你
爹
明
天
上
班
捂
不
捂
脸
？
”

牛
三
军
赶
紧
把
她
的
小
胳
膊
摁
下
去
，
笑
着
说
道
：
“
闺
女
，
你
挑
个
别
的
人
吧
，
揪
你
娘
耳
朵
，
我
可
不
敢
。
”

小
丫
头
看
着
院
里
只
有
李
来
福
，
带
着
失
望
的
语
气
说
道
：
“
那
好
吧
，
等
周
坏
蛋
来
咱
家
，
你
再
揪
他
耳
朵
。
”

李
来
福
心
想
这
小
丫
头
是
真
记
仇
，
自
从
第
一
次
见
面
，
周
坏
蛋
跟
她
吵
了
一
架
，
到
现
在
都
还
没
有
过
去
。

大
彬
子
和
武
文
胜
也
从
屋
里
出
来
了
，
三
个
大
男
人
逗
小
丫
头
，
李
来
福
坐
在
摩
托
车
上
抽
着
烟
。

大
彬
子
叼
着
他
的
小
烟
筒
，
走
到
李
来
福
面
前
，
先
是
掏
出
一
张
纸
条
递
给
他
，
又
对
着
他
说
道
：
“
只
要
你
去
西
北
，
如
果
有
什
么
事
情
解
决
不
了
，
就
打
电
话
找
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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